花荞笑着安他：“我看你青都要爆出来了，剖尸有这么可怕吗？”

“昨天下午？那不就是二公主出事的时间？张太后不会再留着这半包砒霜，而且，也不能证明，嘉兴是死前还是死后投毒，花荞剖尸，还是很冒险。”

“今晚……我也参加。”呼延锦看着张樾。否则他也会一夜睡不着，还不如在里盯着。

出了武英殿，呼延锦等着花荞出来，看着她问：“你是知了什么？”

“花荞来不及通知你，知我刚好在武英殿，便让海华来找我。我们觉得，如果说要剖尸，张太后或是嘉兴长公主，都会出手毁了二公主的遗。”

花荞对他们点点，特意看了呼延锦一眼，他们也行了礼，花荞便转朝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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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之锦点点：“这也不失是一个办法，今晚就要多派人手，奠房附近鲜有人过，风干物燥，顺风放点火，那真是太容易了。”

“那是什么人？”呼延锦见他一脸淡定，知他心里有数。

皇上也发了狠：朕是皇上，为了朕的爱妃，冒天下之大不韪又如何？！

呼延锦摇摇，他没有张樾那么自信，是因为他容不得一点差错。

“不错，一是出于对贵妃娘娘的了解，二是验尸对胃里是否有毒的检验缺失，更重要的是，王欢给了我们重要消息。”

吕震是三朝老臣，他在太宗皇帝面前尚敢直言，何况年轻的新皇朱瞻基？

呼延锦朝花荞刚才使眼色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内侍的影，在墙边闪了一下。

张樾看出他的疑虑，说到：“这是花荞的推测，她认为死后投毒，陷害贵妃娘娘的可能更大，觉得只有剖尸能解决这个问题。”

“今晚若是有人向奠房动手，花荞明天就不必动刀子了。”张樾边走边向他们二人解释：

“犟……她只要认定的事情，她就会坚持到底……但愿今晚他们会有行动。”徐之锦点点又摇摇。

“走东华门。”张樾低声说到。

“今天中午王欢去找小高，他偶然听到太后在责骂嘉兴长公主，好像是太后发现嘉兴房里藏有半包砒霜，嘉兴推说是女治肤病用的，她偏殿里的女一个个的挨板子。

听到寿康，徐之锦忽然问：“难是嘉兴长公主有问题？”

张樾笑：“他什么事都可以冷静得像八十岁，就是碰上你的事，立刻变成十八岁的冲动少年。”

花荞点点，压低声音说：“是她。至少知她最近用了砒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也不能出了，大师兄清楚，他跟你们说。”

“王欢？他不是从干清去了太后的寿康吗？怎么和这事扯上关系？”呼延锦不理张樾，只问花荞。

张樾笑：“最好这样，让我们抓个现行。”

人府如今在礼辖，您既已立誓，老臣拭目以待。皇上，您既敢开此先河，冒天下之大不韪，您就要想好如何承担后果！老臣告退！”

有人受不了，就说出是嘉兴长公主，托人从外带进来的，昨日下午，嘉兴公主匆匆回来，拿了一包出去，剩了半包回来。”

原来他们打是这个主意，那也不用殿中立誓啊？

呼延锦一看，这是皇上在和老臣斗气，可花荞才是担风险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