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摇：“我才不想再被嘲笑！”

他一副“我已经看透你们了”的表情，眼神充满了八卦的气息：“这个寒假你们两个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问题林子苓也想知，两人齐齐看向堇澄，期待他的答案。

两人最后一句和声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堇澄一脚踹走一个：“一学期谈七八个女朋友的人没资格说这句话，去补作业。”

班里总共五十名同学，第三十名是中下游的位置。与她上次的倒数第五相差十五名。

补完作业的林子苓转过子，怀疑的视线左右打量明显是打情骂俏状态的两个人，言又止。

“目标嘛……”茶茶掰着手指算了算，然后一只手伸出三只手指，另一只握成拳，“第三十名，我的目标。”

“！”虾仁猪心。

“一会再坐，都是土。”

“没关系，你会一直清白。”堇澄淡定整理自己的那一堆课本。

堇澄：“……”好嘛，还有小脾气了。

“这是为什么呀？”茶茶还是不明白，这个和一直清白有什么关系。

“看什么看。”他存在感极高的视线让堇澄恶寒，“转过去。”

堇澄帮她把书放好，散漫的语调说出最残忍的话：“哦，因为班里的女生都当他是好姐妹。”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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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澄动作顿了顿，一把推开他的脑袋：“我们不早恋。”

也不用这么假。”

“去一边去。”

“哦～”林子苓贱笑一声，拉过旁边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左际川，清清嗓子故意压低了声音，“正经人谁高中谈恋爱啊。”

“我没有啊。”林子苓叫冤，“我纯纯洁洁一大男孩，别毁我清白！”

堇澄视线扫过装死的林子苓挑挑眉，他知他不愿面对这件事，却没想到都这么久了他居然还这么在意。

“难不成……”

“这么保守估计啊。”着实没想到小洋娃娃会这么谨慎。他还以为她会直接说前十呢。

“你们两个不对劲。”

没脸听自己之前的光辉事迹的林子苓堵住耳朵转回去，为什么他又要惨遭往事回顾嗷，让他死了算了！

“高中谈得那叫恋爱吗？”

林子苓避开茶茶，悄悄趴到堇澄耳边，两食指对到一起，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有没有目标？比如说超过谁。”

“你不是知。”堇澄没再复述打击他，只摸了摸茶茶的发一句话带过，然后转移了话题，“一般开学都会进行开学测试，你的机会来了。”

左际川无比合：“你谈吗？”

林子苓的心口仿佛被了一箭，他捂着心脏的位置面目扭曲，另一只手颤颤巍巍举起指着他，“你好毒……”

林子苓的高声引了茶茶的注意，她凑过来好奇问他：“为什么呀？”

茶茶一下一下着桌子和椅子，时而怨念地瞥他一眼，就会拆台。

“咳……不然我帮你？”堇澄抵抗不住，率先低。

林子苓：“我不谈。”

堇澄点点：“当然。”

“还是低调一

茶茶扭傲：“不、需、要！”

“真的吗？”她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有些跃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