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怀恩惊喜交加，颤声：“先生所言当真？”

        齐成玉低声：“公公如不怪罪，可否解衣一观？”

        成怀恩不待辞别洪涣，便快奔到内府宁所在外的官邸，支开郑全、陈芜。

的文士，心下骇然。

        成怀恩心里默默计算，就算自己一天十二时辰都阴阳相，还得十余年时间，减半便需二十年……他算得五内翻腾，又翻跪倒，“还请先生相救，在下必当师礼以待先生。”说罢连连叩首。

        成怀恩象被兜浇了盘冰水，愣了半天，“还要三十余年？”

        成怀恩了口气，急切地说：“还请齐先生为小可指点迷津。”

        成怀恩着气说：“多谢先生指点！此事易为，但不知需多少时日？”

        齐成玉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贵者上应天象，若有后妃、公主相助，可有事半功倍之效！”

        齐成玉诊罢脉象，放开成怀恩的手腕，拈了拈颌下长鬚，思索半晌，才盯着他的眼睛慢慢说：“公公大喜。”

        成怀恩一夜迭逢奇遇，时惊时喜，怔怔地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颤声：“先生所言……可是……”

        “先生但言无妨，在下必当尽力而为！”

        “份尊贵？”

        “……只是那女子需是份尊贵之人……”

        齐成玉连忙起搀扶，待他平静下来才徐徐：“在下不敢藏私。公公未断，只是盘于内。若想恢复，必得正其，使之与新肉同生共长。乃阳物，需得女子先以口之，待阴渐长，再以女阴纳之，阳阴交汇，方可奏效。”

        太监最忌讳外人看到自己男的残物，但此时成怀恩巴不得齐成玉能仔细看看，连忙起解开外袍，急急褪去下裳。

        “如何大喜？”一向冷静的成怀恩声音有些颤抖。

        齐成玉屈指默算，“待公公五十之年，便可恢复。”

        成怀恩起拱了拱手，“齐先生，请恕我有眼不识泰山。”说着纳便拜。

        齐成玉在他腹下抚摸良久，倏然睁眼，“公公未除！复生有望！”他急急说：“方纔小人诊脉时已觉得公公质非常。细看方知公公此状并非天阉，而是隐！刘光不过一疏无知之愚人，乍见下无果，便以为天阉。实则公公收于腹内，未曾伤毁。男残而复生，其例多有，但彼等已去，纵然长出肉也属无用之物。如今公公既存，此时新肉又生，恢复如常人亦无不可！”

        一边压抑心中的狂，一边等候一口说出自己异状的齐先生。

        齐成玉凑到他耳边悄声说：“恭喜成公公！”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公公此状乃是男复生之象！”齐成玉断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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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怀恩闭目思索半日，缓缓：“当日刘光曾说我是天阉。”

        不多时，与他分离开将军府的齐成玉悄然敲响房门，闪入内。

        齐成玉怫然：“在下怎幺敢欺瞒公公！只是想令男恢复如初，非一时之功，需小人传公公秘术，再炼制丹药相辅。”

        “公公声音变，须发生长，便是明状。如在下观查无误，公公当日入之时必是男未净！”

        成怀恩下腹平平整整，只有阴断微微突起，出一点红色的肉。

        成怀恩扑倒在地，磕不止，“求先生传我秘术！”

        齐成玉点了点，“在下是以一日四个时辰计算，五者中央之数，非阴阳相五万时辰不能奏效，且得我炼丹相助……”

        齐成玉连忙托住他的手臂，“公公言重了，是小的过于冒昧，幸而公公宽宏大量，不记小过。”

        齐成玉踌躇良久，长歎一声说：“公公请起，倒有一法可以倍之，只是……”

        “怎幺样？”

        齐成玉小心走到门边看了看，才回到桌边坐下，摊开手掌，“借公公贵手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