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晚安。”少年在木牌前坐下,“今天在森林里找到一个新的贼兵窝子,杀了十几个,抢了点吃的,走的时候还有一群笨
不知死活的想要追我……”
“你们干嘛?今天约好了一齐出来是吗?”少年
出鄙夷的冷笑,“好啊,反正我没办法杀已死之&25163;&26426;&30475;&29255;&32;&65306;&65324;&65331;&65322;&65334;&65327;&65316;&65294;&65315;&65327;&65325;人,有什麽想说的就尽
说吧!”
“啊!大人最讨厌的是军人!”兵士会过意来,连忙喊
。
“提示,我刚刚杀了四个东西。”少年指着草木间散落的尸首,
。
剩下最后一人,就算他再怎麽笨,也知
光凭自己一个,无论如何都打不赢眼前这个妖魔鬼怪,于是转
便跑。
青绿色的鬼火围绕着少年,在空中飘忽不定,每一颗鬼火的上方都飘着幽灵,有男有女,有老有幼,全是过去定居于此的村民。
对着亡母的坟墓报告每日发生的琐事,已是少年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
分,尽
少年的母亲亡故已有十年以上,少年还是不间断地对着坟墓说话,好像母亲其实仍活在黄土之下一样。
小小的墓地里,挤着十几座墓碑,每一座墓碑都十分脏污,显然久久无人前来参拜扫墓。
“你说说看,这世上我最讨厌的是什麽东西?”少年笑问。
“恨啊……恨啊……”
“对呀,可惜你死的太早,没看到我怎麽料理你的孙子和孙女。”少年冷笑,望着老者幽灵后方的青年幽灵,一般幽灵无脚,但这青年幽灵却是有脚,无
,两
中间一个大
。
尤有甚之,不少墓碑前方,还用长木桩晾着多
白骨,骷髅在夕阳下迎风摆动,喀啦作响,直令人
骨悚然。
少年闭上双眼,躺在母亲的坟前,沈沈睡去。
“邪犽!”一名老者幽灵怒
,“你这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东西!也不想想是谁收留了你们,给你们饭吃房子住的!此等大恩,要你们母子以一生回报都不为过,岂料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竟杀光我们一家!”
喀啦一声,兵士的脑袋以异常的角度往旁边一倒,少年直接折断了他的颈骨。
“搞什麽,又是你们啊?”少年
了
眼睛,从坟前坐起。
日落时分,黄发少年的
影出现在一座久已荒废的村落内。
“饶……饶小人一命……”那人吓得脸白
,差点站都站不住。
“这……大人有什麽问题?”
少年
轻步健,水鸟般飞越两座已经烂的只剩
梁的破屋,落在一间岌岌可危的庙宇前。
“呵呵……”少年一笑,兵士正以为自己捡回一条命时,“可惜,答错了。”
只见屋宇倾颓,门墙倒坏,眼前的村落不像是给人住的,倒像是给鬼住的。
“饶你?可以啊!”岂料少年竟爽朗一笑,“答我一个问题,答得出就放你走。”
“哼,答案是人,我最讨厌人了。”少年冷冷
,“不过,就算你答对我也照杀不误。”
悠悠地,淡淡地,幽灵的鬼魅低
吵醒了少年的美梦。
“别急着跑啊,是你们把我叫下来的耶?”少年一晃,闪到了兵士面前,左手掐着他的脖子,却没将他当场宰了。
少年纵
一跃,消失在不周林参天的古木之中,留下一地血腥。
声,爪子挥下,兵士的双手和脑袋高高飞起,鲜血哗啦哗啦地把附近的杂草都染红了。
转眼,日落了,四周一片黑暗,只剩星月的浅薄银光。
少年穿过破庙
开的大门,跨过烂成一片的大厅,来到庙后的墓地。
“我回来了,娘。”少年喊
,不过四周无活人,不知是喊给谁听的。
兵士一脸惨白,他今天才次遇见眼前这凶神恶煞,怎麽可能知
他讨厌什麽?
然而少年毫不在意,迳自走到墓地的最深
,此
没有墓碑,只在地上插着一
木牌,模样甚新,上
歪歪扭扭地刻着:“慈母望云氏永眠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