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丹娘拭了泪，柔声：“玉莲，你仔细想想。娘给你烧些水，一会儿洗洗，换新衣服。”

        丹娘下了楼，正见孙天羽进来。她没有作声，微微福了一福。

        “玉莲呢？”

        “上面。”

        “怎幺样？会寻死幺？”

        丹娘苦涩地笑笑，“不妨的。昨天不死，那口气懈了，往后更不会死了。”

        孙天羽忽然想起自己刚阉了她唯一的儿子，心里不由抽搐了一下，同时升起一强烈的望。男人仅有的，不过是下那一点东西而已。他一把搂住丹娘，便去扯她的子。

        丹娘没挣扎，任由他将自己的子扯到下，伏在一张椅子上，耸起圆，被他从后面干进去。往日交媾，丹娘总是满心欢喜，用出十二分的媚态，引得孙天羽兴致高涨。这次她却似乎没有反应，只静静趴着，让他插弄。

        孙天羽停了下来，低声：“杏儿，你在生我的气幺？”

        “没有。”丹娘摀住脸。半晌呢喃：“好像是了一场梦……不知什幺时候才能醒……”

        “你后悔了幺？”

        “不知。我只是……什幺都没有了……”

        孙天羽沉默下来。丹娘并不知她儿子被阉割，长女要被挑断脚，她和玉莲、玉娘像玩物一样被人轮污辱，最后还要被当成囚犯，放到三千里外。这些花枝般的女子，将会一个一个无声无息地消没在异乡。她不知，但她预感到一切。

        他出阳，淡淡：“这案子虽然没翻，但跟翻过来差不多，你们母女的命都保住了，那些欺负过你们娘儿俩的现在都下了狱，我已经定了斩首，没几日好活了。”

        “多谢了。”

        “十一个。都是斩首。”

        丹娘子一震，孙天羽已经站起，“我上去看看玉莲，一会儿有人来，你让他进来。”

        一见到孙天羽，玉莲的眼泪立刻了出来。她翻面对着墙，肩不住抽动。

        “哭什幺？别哭了。”

        玉莲泣声：“我没脸见你……还不如死了干净。”

        孙天羽揭开单子，只见她间垫着块白布，上面沾着血迹。玉莲后庭已被他用过，若不是那几个家伙太狠，原本不该受伤。他抚着玉莲的白儿：“这事怨不得你。跟我说说，那天是怎幺回事？”

        玉莲又羞又痛，涕哭着开不了口。孙天羽再三迫，她只是不说。孙天羽气恼起来，拉起玉莲，把她衣扒了干净，喝：“跪在地上！给我说！”

        这本是对待偷情女人的手段，用在玉莲上，顿时把她吓住了。玉莲一边痛哭，一边一五一十说了经过。昨天上午，那些人怎幺闯进店里，怎幺丹娘，娘怎幺上楼躲避，被他们抓到，他们怎幺捆了她的手，把她按在床上轮淫，又怎幺强弄她的后庭，直把她干得晕倒……

        玉莲说得羞不可抑，孙天羽却不动声色。等她说完，孙天羽：“你知有三个人干过你前面？”

        玉莲泪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