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缺盈之间，是无限销魂。我出神望着，绵长了呼，似乎一次呼之间，就嗅到一清洌的甘甜扑面而至。人都有望，人也都爱纯美。

        围好罩套上网袜，芸芸的手颤颤地，扣不好腰围与丝袜的连接，委屈着小脸冲我，我置之不理她眼神间的无助，开了红酒小口啜饮。

        少女的焦急无奈更美，我才不会傻得去帮她。

        早先那些年，女孩内衣的品种款式是那样匮乏而单调，随着莹莹渐渐长大，内衣种类日趋花样齐全，莹莹曾经问我：“你说，今天这些内衣我早几年穿上，会不会更让你喜欢？”

        我说：“本来就是成人内衣，小女孩穿上，必定有些不不类。”

        心中却暗暗遗憾，在她年华豆蔻的岁月，不曾为我一次勾魂表演。

        结果却是被莹莹看穿，笑着骂我口是心非。那天去ck，莹莹说要我挑出几套让芸芸穿给我看，想来是记起我曾经的心事。而她的心事我是否看懂，今天自己仍然没有答案。有片刻走神，一手端着酒杯忘记啜饮，另一手抓着阳忘记搓。

        一抬眼芸芸已经把一切弄好。

        对一切繁复的穿衣技巧，女人都是有一些天赋，男人半天弄不懂的东西，女人几秒钟就能灵犀通透。

        芸芸羞地叫：“这……是什幺内衣啊！内是裂开的。”

        当然是裂开的。黑色的网纱作成T型蝴蝶，前裆开启正是蝴蝶的尾翼，如果是莹莹穿，阴埠那圃黑色隐逸在蝴蝶飞舞之间，朦胧成趣，今天换了芸芸，却是一艳红异起，引一只黑蝶翩翩飞来，藏不起三分暧昧，却帮衬了七分秀色。

        我嘴，丢过去一个飞吻。

        隐隐有暗香浮动，我闻见房间里弥散了全是情的味。

        芸芸问：“这样穿，好看吗？”

        我色靡靡地笑：“浴室里有镜子，你可以去看一看。”

        芸芸说：“我不看，哥觉得好看……我就穿。”

        我站起来，牵着芸芸的手去照镜子：“你自己看一下，看看我们的小美女，漂亮成什幺样子。”

        当你夸一个女孩漂亮，如果有镜子可以照照，没有一个女孩会拒绝。

        浴室里光线很亮，照得镜子里的芸芸纤毫毕。原本稚幼的美罩上黑色网袜，多出了一丝神秘的感，围腰、T字、和网袜间出的肌肤极尽魅惑，玲珑剔透的腰呈现出妖异的曲线，一瞬间，芸芸目瞪口呆，睁大了眼睛。

        我抚摸着芸芸细细的肩膀，在她后透过大大的镜子，放缓了目光欣赏。

        一套半透的黑色网纱，裹得芸芸的双越发修长漂亮，薄纱把圆圆地包起，两团粉藏在薄纱后，略减了几分青涩滋味。小腹下黑蝴蝶叉开出的饱满肉，却完全现出芸芸的稚，芸芸双越是并紧，那肉越是张扬突见，舞弄出千百种动人景致。

        芸芸双膝夹在一起，微收着小腹想藏起那两片肉，子扭动了几下都毫无用，看见镜子里我热辣辣地目光，终于无可逃，轻轻侧过了子。

        一团雪清晰呈现在镜中，弹可破般圆可爱。细细的一黑带透过绷紧的，我轻轻拉动了一下，引出芸芸一声惊呼。

        “哥……”

        芸芸仰着望我，目光里有几分羞，也带了一丝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