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太医无法，只得领命退了下去。

“蕙姑姑。”

他尽力不去碰宋栖迟的，可那层薄薄的衣料和不存在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少女如凝脂般细的肌肤仿佛已贴上他的指尖。

她本以为陛下叫她来，是为了什么极要紧的事，不曾想竟只是要她替这个女子更衣。

蕙女官一进门，便朝他低行礼：“婢拜见陛下。”

咐，那两个女慌忙起，连声应着退了出去。

“姑姑不必多礼。”裴溪故侧给她让出位置，示意她到床榻跟前来，“有劳姑姑为她更衣，旁的人，朕信不过。”

阁内顿时安静下来，他垂眸凝视着宋栖迟的脸，视线慢慢移到她上。

裴溪故淡淡：“无妨，朕在这里守着她。”

妩媚娆，又风情万种。

蕙女官有些吃惊，但很快便收敛了神色，恭敬应：“是。”

杨太医吃了一惊，忙：“可是……”

因为她心里清楚，这不是她该过问的事情。

蕙女官话音将落，就听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是方才请的太医到了。

杨太医提着药箱上来，朝裴溪故行过礼，便去替宋栖迟诊脉。他皱着眉诊了好半晌，才起：“陛下，她这病症，乃风寒入，加之忧思过度所致，需得喝药静养些时日。依臣所见，陛下应当将她挪到别静养，免得陛下染了她的病气。”

他慌忙松开手，深一口气，猛地站起来。

他从来没见过宋栖迟穿这样的衣裳。

陛下送了个女子进阁，此事早已在中传开，倒也算不上是什么新鲜事。只是这女子的份，却极少有人知晓。

裴溪故突然开口，蕙女官吓了一，觉着他定是生气了，连忙低：“婢失

裴溪故走到楼梯口，唤来一个当值的小女，吩咐：“去把蕙女官叫来。”

“唔……”

那件衣裳将她姣好的段勾勒的淋漓尽致，他只不过偷偷瞥了几眼，耳早已红透了。

他想了想，便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细带，打算把这衣裳脱下来，给她换件舒服一些的。

裴溪故回过神来，眉宇间浮起担忧之色，他看得出，宋栖迟的正被那件衣裳箍的十分难受。

她虽好奇，却什么都没问。

她如今是峦山里的掌事女官，这种服侍更衣的小事，通常是不必她亲自来的。

小女得了令，便飞快地跑出了阁，不多时便将蕙女官带了过来。

裴溪故沉声打断了他，转坐到宋栖迟榻边，低细细拭着她额上的汗，不再理会杨太医。

蕙女官除去宋栖迟上的纱衣，又取了件罗裙帮她换上，便转恭敬：“陛下，婢换好了。”

“去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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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溪故直愣愣地看着，不知不觉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榻上的人儿突然轻轻挪了挪子，眼睛仍旧紧闭着，口中发出糊不清的呓语。

算……算了，这件事还是让别人来吧。

蕙女官犹豫了下，还是小心地上前一步，试探着劝：“陛下，杨太医的话在理，您要不还是把她挪到别……”

裴溪故转过，只留蕙女官一人对着宋栖迟。她不免多看了宋栖迟几眼，心里暗暗猜测着她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