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莺歌轻笑说，“年家有三个女儿，我已经上来献丑了，接下来，就轮到姐姐，姐姐，你要上论剑台吗？”

“莺歌真争气，你生了一个好女儿。”

那岂不是笑话！

去年，年锦书连九云山十一岁的小师妹都打不过。

雁回仰一饮而尽，杯中热酒一路入，烧得他膛发闷。

她打得过谁？

年凌霄被夸得飘飘然，十分骄傲。

雁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她，目光却掠过年锦书，她今天过分的安静，往年论剑，她总喜欢在萧长枫边凑，哪怕九云山的小师弟小师妹们冷言冷语嘲讽，她也笑嘻嘻不放在心上。

楚飞霜在不远与人攀谈，并不在意这小场面。

楚若雪微笑地接受赞誉，楚莺歌就是她的骄傲。

六师弟愤愤不平坐下，骂了一声，“废物！”

*

“表哥，你不是很讨厌姐姐吗？”

九云山出声的小师弟剑而起，惊地众人侧目，萧长枫轻斥，“六师弟，坐下！”

东林堡主说，“锦书要有这份天资，年兄该是无憾了。”

场面微微静了静，宛平城论剑，主家论剑，都派小辈出战，每年都是年君姚和楚莺歌迎战，没有人想过年锦书上论剑台。

楚莺歌人缘好，她的一群好友纷纷起哄，“锦书，轮到你上论剑台，我们也想看这一年里，你修为增进多少。”

雁回姿态散漫，笑意森冷，分明是桀骜不驯的少年，却对这骂声无动于衷。

第9章比武招亲

“雁回少主觉得我们说的不对吗？”九云山一名师弟护着师姐妹们，着脖子质问。

这话戳到了年凌霄的痛，他的笑容也淡了，只觉得面上无光。

是因为要订婚了，避嫌么？

不夜都的席位靠近九云山，雁回把这一席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冷笑一声，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楚莺歌不安地问，“表哥？”

宛平城论剑，谁都会给主家面子，不会闹事。

年凌霄骑虎难下，皱了皱眉，锦书若上去，他的面上就一点光彩都没有。

楚莺歌一粉蓝衣衫，柔可人，在论剑台上可谓是出尽风，更迎来了一群世家子弟的痴迷和夸赞。

雁回置若罔闻，不夜都少主并未剑，腰间一支长笛，目光阴鸷，那眼角下的泪痣衬得他面容近似于妖，甚是渗人。

楚白灵起，“姐姐，我替你上！”

萧长枫一个眼刀扫过去，她们又不敢太过放肆，却都等着看好戏。

论剑台上，剑影飞舞，迎来了众人一片喝彩声，楚莺歌代表年家小辈上来切磋，连续赢了三场，赢来了一片喝彩声。

楚莺歌心里酸疼又嫉妒，他们骂你，你无所谓，骂锦书废材就不行吗？

这一片席位都是少年郎，年轻气盛，背后没少数落过年锦书。

少年郎年轻气盛起口角，无伤大雅。

九云山那群小师妹更是起哄，都等着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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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锦书拉住楚白灵

在她看来，若选儿媳妇，楚莺歌最合适，又好看，又得，天资聪颖，比废物年锦书强多了。

雁回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微垂的眼眸泛着冷光，“喝着主人准备的酒，吃着主人准备的菜，肚子刚填饱就摔碗，九云山家教极好。”

她一直都是世家子弟心目中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