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矜持

        我看着她，感到自己脸上发tang。好在客厅没开灯，姜祺看不出我在心底悄悄说了一声求之不得。

        我假装矜持：“好。”

        开学前一天，作为即将入学的新生，可以在晚上十一点打扰学姐吗？

        姜祺的床上还留着我上次用过的枕tou。

        我跟在她shen后，磕磕绊绊地谈起临时编造的问题――关于过去的四种时态，努力作出虚心请教的样子，一边偷看弯下腰，掀开被子的她。

        姜祺语气温柔，并不在意我在这时拿煞风景的问题叨扰，只是耐心解答完，坐在床边朝我伸手时，脸上带着笑意：“半夜复习英语？”

        半夜复习英语是站不住脚的理由，但可以维系我的矜持。半夜想她才是事实。

        姜祺没有拆穿这么离谱的理由。

        于是我打算陈述一半事实，放弃一半矜持，坐到她shen边说，因为突然想起你。

        但刚坐到她shen边，姜祺便先抱住了我。

        她将tou枕到我肩膀上：“不要说只有我在想你。”

        姜祺刚沐浴过，shen上还带着淡淡的chao意。我转tou，嘴chunca过她的颈侧，感到环在腰间的手抖了一下。

        我觉得自己像被tang伤了，nie住她的衣服：“才分开几个小时……”可相拥的姿势让我想起不久前，与姜祺一起躲在告示板后接吻。

        姜祺笑了声，说对啊，好几个小时。

        她的吻很轻，又小心翼翼，落在我的嘴角。

        我闭上眼，莫名其妙瞥了一眼她shen后掀开的被子。

        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周围的物件却像都活过来了。姜祺搂过我的腰，却只是虚虚环着，半扭过shenti。她总是用这样的语气和动作，怕吓到我。

        正因为如此，我知dao，只要用手轻轻一推，她就会倒在床上――或许会lou出讶异的神色，问怎么了，但一定不会怪我。

        果真。

        事实比我想象更容易。

        只是勾住她的脖子，tian了下耳朵，姜祺便突然倒xi口气，往后闪躲，正方便我顺势倒下，扑到她怀里。

        shen下的人睁大眼。

        我自然不能仗着她的纵容胡作非为，问dao：“你不会怪我吧？”

        姜祺的语气变得紧张起来：“小水，如果刚才让你误解了……不好意思，我只是想抱抱你，没有打算这么早……”

        我拉起她的手，放到脸上蹭了下：“我知dao啊。”

        我知dao姜祺的ti贴和耐心，但跟她在一起，我总会冒出不合时宜的念tou。好像世俗认可的浪漫关系都得遵循一定的时间序列――可面前的人是姜祺，我怎么能控制得住自己呢。

        她的手指颤得厉害，我犹豫了会儿，轻轻咬了一口，不敢看她的神情，把脸埋到她肩tou，小声说：“是我想你。”

        姜祺任我抱着，过了一会儿，才拍了拍我的背：“我也很想你。”

        声如蚊蚋，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漏听了字，抬起tou，见她目光游移，从颈侧到xiong口都变得绯红一片，别过脸，继续dao：“我只是想等你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