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好几年的地方，沙发、茶几、电视柜、墙上挂着一张他们的合影她站在他边笑着。

        但在那个空间里她只看着我。

        她站在我面前握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她开口说了话。

        她说――“他走了。两天。”

        我幻想我捧住她的脸吻了她。

        她一开始没有动，嘴紧紧抿着像还在犹豫，然后她松开了一点点，就一点点，但足够我把尖探进去。

        她的嘴很，带着牙膏残留的薄荷味。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抓住我腰侧的衣料攥紧了。

        我从嘴吻到下巴再到脖颈，她仰起出那脆弱的弧线，间溢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叹息――“嗯……”她光着的大贴上了我的侧。

        那是我第一次直接接她的肤。

        温热的，光的，比我隔着丝袜想象中还要细腻。

        手指进她两之间的时候她抖了一下。

        那里早就了。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肤里，声音又低又急夹着一丝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颤抖：“你进来……你进来……我等了好久……”我把她按在客厅的沙发上、她老公平时坐着看电视的位置。

        她仰面躺在那张沙发上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但她的主动分开了。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弓起腰叫了出来――不是咬着手背憋回去的那种叫法，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像要把这口气在口憋了好几年终于呼出来的那种叫法：“啊――！终于――！你终于进来了――！”她的缠上我的腰把我拉得更深，指甲陷进我的后背。

        她的叫床声没有任何保留――“好深――到了――老公――我――不要停――！”她叫“老公”叫得那么自然，像是已经叫了很久很久。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

        墙上那幅合影里的她微笑着看着这一切，而她本人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下叫着他的名字。

        她的高来得很猛，她整个人向上弓起来，腰离开沙发的表面，脖颈后仰出那脆弱的弧线。

        她喊出来的声音拖得很长――“去了――去了去了去了――！你把我到了――！你终于把我到了――！”然后她下去，大口气。

        她伸手把挡住眼睛的手臂移开，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她没有哭。

        她是笑着的。

        在手心里剧烈地。

        我的呼越来越重。

        她抓着我后背的力度、她仰时脖颈那脆弱的弧线、她间的温度、她在这个瞬间用近乎哭泣的声音喊出的我的名字。

        我弓起腰，在她那一声呼唤里了。

        溅在小腹上，慢慢往下淌。

        还有一天半。

        她老公周六早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