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那个在梦里折磨了她整整一周的男人，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鄙的话，而她的竟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脑中炸开一片白光。

        “是……是你的母狗。”她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羞耻和快感像两条蛇绞在一起，缠得她不过气，可她的却将那个男人缠得更紧，像在献上最下贱的臣服。

        站在门口的冷霜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的脸上没有嫉妒，没有不适，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专业的专注。

        她看着自己的老板――那个多年来在她面前永远是威严而克制的叶紫仪――此刻正狼狈地趴在办公桌上，被后的人撞击得连连往前蹿，浑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嘴上无助地重复着“我是你的”。冷霜夹紧了双，不是出于望，而是出于一种对主人力量的敬畏。

        终于，叶紫仪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那句完整的话：“我是你的。叶紫仪是你的。从今天起，她不再是林氏的总裁，不是林萧的母亲，她只是你的。”

        陈默的动作骤然加快，最后几下猛烈深入，然后他将她死死按在桌上，在她内最深释放了出来。

        的灌进她里时，她发出一声沙哑的、满足的呜咽，整个人在桌面上，丝袜被汗水和浸透，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妆花了，嘴上还有自己咬出的血印。在最后的高结束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仍然在微微颤抖，间缓缓下属于他的浊。

        冷霜走上前，用巾轻轻拭叶紫仪的额和脸颊，然后将她的套装裙和高领衣一件一件递过来，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叶总，我帮您整理。”

        叶紫仪靠在椅子上，任由冷霜帮她重新穿好衣服。深灰色的高领衣重新遮住了她的脖颈，遮住了锁骨上被出的红痕，套装裙重新裹住了她还在发颤的双，丝袜上的破口被裙摆盖住了。冷霜又帮她重新盘好了发，用发夹固定每一缕碎发，递过镜子让她确认。

        叶紫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一丝不苟，妆容冷艳致，表情淡漠而疏离，和今天早上走进办公室时一模一样。全世界都会觉得她还是那个冷若冰霜、不可侵犯的林氏总裁。

        只有她自己知高领衣下面藏着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那双被裙摆遮住的大内侧还留着他的指痕和还在缓缓下的，只有她自己知她的还在因为刚才的一切而持续发颤，那种被侵入、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还在内回不去，像是被他烙了一个的印记，永远也消不掉了。

        陈默已经穿好了衣服，靠在办公桌边，手里端着一杯冷霜刚倒好的水，姿态从容而优雅。他的目光落在叶紫仪上，嘴角微扬，满意地看到她的秘书正一丝不苟地帮她恢复着高冷人设。

        叶紫仪站起，膝盖了一下，被冷霜不动声色地扶住。她站稳后，深一口气，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从容淡定的姿态。然后她走到陈默面前，抬看着他，那双曾经冷冽如冰刃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臣服、爱恋和一种被彻底征服之后的宁静。

        “主人，”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和刚才那个在办公桌上崩溃求饶的女人判若两人，“林氏集团的一切资源，从今天起都听您调遣。包括我在内。”

        陈默伸出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过她的下。她的口红花了，但冷霜还没来得及帮她补。他看着她的眼睛，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只有她听得见的话。

        叶紫仪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但她的眼神没有躲闪，只是微微点了点。

        “走吧，叶总，”冷霜适时地开口，声音清冷而专业，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送您回家。”

        叶紫仪看了她一眼，两个女人的目光在冷白色的灯光下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然后叶紫仪转向门口，冷霜为她拉开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