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两人紧紧相拥。

        这就够了。

        “睡吧。”他低声说。

        （全文完）

        顾安“嗯”了一声。

        青荷的夜重新安静下来。屋檐下的岁月还会很长，而他们的故事，也远没有到尽。

        某天夜里，小禾早已被安顿在里间自己的小床上，睡得安稳。

随后她向苏晚晴说明了要用的几味药，苏晚晴便坐下开了方子，交给顾安按方称好、包好。青娘接过药包，放进自己带来的布袋里：

        “还记得很多年前吗？”她忽然问，声音很轻，“山里的雪，还有你快死的那时候。”

        “记得。你给我起了名字。”

        顾安仰着，眉心微蹙，嘴却地张开，溢出压抑的息。苏晚晴一手撑在他侧，一手扶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稳，专挑那一点最感的地方碾过。顾安的手扶在她手臂上，力时轻时重，像是在承受，又像是在依赖。最终他在她下释放时，连声音都哑了，只能把脸埋进她的肩窝，细细地。

        “账记在听雨楼那边就行。”

        苏晚晴笑了笑，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上慢慢地、认真地吻了下去。顾安的呼乱了片刻，随即加深了这个吻。衣裳被一件件褪下，灯火把两交叠的映得黄。苏晚晴低去吻他的结、锁骨，一路往下，在他口与小腹上落下细密的吻。她的手掌也不轻不重地套弄着他已经起的，拇指偶尔过端最感的地方，直到他呼彻底乱掉、前端渗出透明的，这才取出那只穿式的玉势，仔细系好束带。

        苏晚晴灭多余的灯，只留了床一盏。顾安已经换了中衣，坐在床沿。她走过去，先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口，听着他逐渐放缓的心。顾安抬手回抱她，掌心贴在她肩后，力熟悉而稳。

        苏晚晴点点。青娘只说了句“有空再来”，便推门离去。她的背影依旧清瘦利落，像是还有许多未曾说出口的故事，却都不需要被追问。

        窗外的风渐渐小了。远的湖面在夜色里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稀疏的星子。苏晚晴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忽然觉得，很多年前那个把快死的少年拖回院子的自己，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后来的故事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灯被灭。

        顾安像是察觉到她的心思，收紧了手臂，在她发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明日的药该煎，后日的出诊还要准备。日子仍会一日一日地往前走，像湖面上的风，不疾不徐，却从不曾停歇。

        “嗯。”

        “现在呢？”她抬起，看着他。

        她先用手指帮他扩张，等那变得柔后，才扶着他的腰，缓慢而坚定地进入。

        顾安低，在她眉心极轻地落下一个吻。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楚：

        “现在很好。有你，有这个家。”

        有名有分，有屋檐，有灯火，有一个会在夜里把自己整个人都圈进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