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不是您的问题吗！”曦光被得口齿不清，“我听香织阿姨说，暮姐以前有心动的龙人，结果都被您……‘抢’了，还被您榨干后的丑态吓到，都患上PTSD了，这是真的吗？”

        “你和曦暮、曦夜长大的时间，对我来说，就像弹指一挥间，那么一小会儿，哪里记得那么清楚呀。”她微微叹息，带着调侃，“当初我怀上你大姐曦暮的时候，自己还是只二百多岁的‘少女龙娘’呢，清纯丽人一个。你倒好，自己甚至还没完全长开，还是个半大孩子似的，就已经开始怀上下一代了。”她摇摇，故作忧愁，“你大姐曦暮她都‘孤寡’了几百年了，反倒让她这个才十几岁的小妹给反超了进度，这可真是……”

        德斯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连语速都快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真不知他们是怎么在那些阴盛阳衰的龙娘落里，还能长得那么

        “那当然是因为我是女王啊，小笨。”她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点炫耀般的无奈，“就算单个的‘质’不够，也可以用‘量’来凑嘛。为派系女王，我可有最高偶权――理论上。”

、您好，梅德斯女王陛下！我是这个民地的守卫队员之一，维姬。刚才……刚才多有冒犯，请您见谅！”

        “那你自己呢？你怎么没给自己‘挑细选’一个，反而……呃，变成现在这样？”

        她脸上出一种混合着理所当然和些许“高不胜寒”的惆怅表情。

        ‘难怪……’曦光看着母亲“表演”，泛起一丝好笑，‘难怪当初暮姐听闻我下定决心要出走联姻、书写自己未来的时候，反应那么奇怪……她直接把所有相关记录和可能我行踪的信息全删了，还反复叮嘱我，说她会“安排”好一切，叫我不要担心，放心去追梦就好……原来，是为了避免让妈提前知，怕妈又跑来“把关”，把我的姻缘也给“把”没了……暮姐，果然还是疼我的。’

        “不必多礼，维姬小姑娘，你得很好，警惕很高。你可以去其它事了，我这边好好和女儿聊聊天”德斯女王温和地笑了笑，目光重新回到女儿脸上，然后……双手齐上，开始曦光乎乎的脸，但这次故意用了些力，往幅度大、显得搞怪的方向去，“还有，是六百多岁的‘成熟美龙’，四舍五入不是这么‘舍入’的，小坏。”她纠正着女儿的“口误”。

        她了嘴，仿佛在回味什么绝世美味，间甚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渴望的吞咽声。

        “最近好久都没‘吃饱’了……上次真正吃饱，还是怀上你那时候呢。”她的眼神飘向远方，陷入回忆，“那次是隔几个落联合来进贡，贡品里……咳，我是说，随行的队伍里，有三只特别壮的龙人小伙子。”

        她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危险又迷人的光，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惜啊，好景不长。现在落里的龙娘们都开始联合起来反对我的这项‘小小’特权，说什么要‘公平竞争’，要‘尊重雄意愿’，最要命的是还是你暮姐带领，最近她都要把我架空了QAQ，都不怕屠龙少女终成恶龙吗，毕竟她也是有着我血脉的……唉，真是世风日下，女王难。”

        （前情提要：香织当初来这边客时，曾私下锐评其女王梅德斯，言辞辟：天阉剑，食雄怪，活寡妇制造机，童子杀。一夜过后多数尽元阳再起不能，形同阉割，此为――一泻千里空余恨，铁杵成针落阳花。）

        德斯女王被女儿抓住手，也不挣扎，反而顺势反握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曦光的掌心，惹得她得缩了缩。

        她俯在曦光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感，“而且，女儿的福生活，我这个当妈的当然要好好把关。你是不知，那些看起来壮的小龙人，被我的小一夹就开始抖，再两口就了，然后萎得跟条虫子似的。如果不提前筛选，等你们到了发情期亲手把伴侣榨成废人，不是更痛苦更内疚吗？我这是防患于未然呀。”

        “妈――！”曦光拖长了音调，又好气又好笑地抓住母亲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阻止她继续把自己的脸成各种奇怪形状。

        一手继续抓着她的小脸，看着她被挤压嘟着地小嘴说。

        德斯女王闻言，脸上出恰到好的无辜和委屈，用手背轻轻了不存在的眼泪，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哀怨：“那……那都是那些小男人自己太弱了呀，连我这么一个‘弱女子’都满足不了，怎么得上我的宝贝女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