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她伸手抹掉自己脸上的，然后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一件干净的僧袍披在上。

        “还不错，”白雪站起来，赤脚踩在沾满的竹席上，走到禅房中央，“八个和尚，全都了至少一次。胖和尚了三次，瘦高和尚了两次，络腮胡和尚了两次，白净和尚了两次，小和尚了一次。总共了――”她掰着手指数了数，“――十四次。还行。”

        陈糖糖从瘦高和尚上下来，躺在竹席上，从她的小和屁眼里出来，顺着大往下。她的兔耳朵耷拉在竹席上，浑酥，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木瓜巨上全是，沟里积了一小汪白浊的，随着呼轻轻晃动。小腹上的魅魔纹被覆盖，只出淡淡的粉色光芒。卫生胡阴被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阴阜上。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咳嗽声。

        白雪转过，看见禅房最里面的角落里，一个老得不能再老的和尚盘坐在蒲团上。他瘦得像一骷髅，肤干枯得像树，眼窝深陷，眼珠浑浊。他穿着一件破旧的僧袍，手里握着一串念珠，嘴微微翕动，像是在念经。

        但白雪注意到，他的僧袍下摆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这位是？”白雪走过去，低看着这个老和尚。

        “金……金辞长老……”胖和尚从地上爬起来，气吁吁地说，“他今年九十岁了，是观阴禅院最年长的长老……平时都在后山闭关，今天不知怎么出来了……”

        白雪蹲下来，看着金辞长老。老和尚的眼珠动了动，浑浊的目光落在白雪脸上。他的嘴翕动着，发出微弱的声音：“观……观阴大……老衲……老衲修行八十年……从未……从未见过如此……如此……”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呼越来越急促。那撑起僧袍的肉棒抖了抖，然后不动了。金辞长老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放大了。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奇异的微笑，像是在极乐中见到了佛祖。

        白雪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有呼。又摸了摸他的脉搏。没有动。

        “死了，”白雪站起来，拍了拍手，“九十岁了还偷看活春，一口气没上来，圆寂了。”

        和尚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金辞长老是观阴禅院最年长的长老，德高望重，没想到最后是这样死的――看着两个浑的女，一口气没上来，笑而终。

        “也好，”白雪看着金辞长老的尸，语气平淡，“修行八十年，最后在极乐中圆寂，也算死得其所。比起那些在病床上苟延残的老和尚，他死得痛快多了。”

        她转过，看着满屋子的和尚。八个和尚赤，浑是汗，肉棒塌塌地垂在间。他们低着，不敢看白雪的眼睛。

        “观阴禅院不能没有主持，”白雪的目光在和尚们上扫过，最后落在胖和尚上，“你。”

        胖和尚抬起，愣了一下。

        “你了三次，最卖力，”白雪走到他面前，伸出一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从今天起，你就是观阴禅院的新主持。”

        “小……小僧……”胖和尚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不愿意？”

        “愿……愿意！小僧愿意！”胖和尚扑通一声跪下来，额贴着地面，“多谢观阴大！小僧一定不辜负观阴大的期望！”

        白雪点了点，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一件金色袈裟，披在胖和尚上。袈裟在烛光下闪着金光，上面绣着复杂的梵文符咒，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白雪说：“穿上它，你就是观阴禅院的正式主持。好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