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羞耻。

苏祈坐在神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开口：“花月堕魔一事，你可知？”

他朝她跪下，看着近在咫尺的地面，按在地上双手蓦地握紧了拳，咬牙直起子，抬高了声音：“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从来，从来都没有骗过你！我不知花月为什么会感染魔气，也不知他为什么会突然堕魔！我早就说了不是我，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

成就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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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那是我的羽？”飞天又问了一句后，低兀自思索了一下，自己反驳了自己，“不，出现在妖神殿的羽，只可能是我的。”

飞天直地立在大殿中央，微皱着眉，显然对麒麟又一次弄他的翅膀感到不满。

苏祈无奈了。她伸手摸上笙歌的尾巴，一边为他治疗一边安：“算了，我的错，一时激动忘了你与他实力悬殊。”

她看向碧鳞，只是碧鳞的神情少有

她加大了契约的力量，终于成功把飞天的子压了下去。

苏祈哭笑不得：“嗯，你很棒。”

她用碧鳞灌输到她脑海里的方法，牵动了契约。

和九天神兽堕魔的冥凰不同，他为一重天的神兽，尚不能完全变作人形，这翅膀想收也收不回来。

苏祈：“……”

“你有什么要说的么？”苏祈决定给飞天一个机会让他自己说。

她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飞天的演技是真的好，不去当演员太可惜了。

啧，这个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的混。

正着，忽然感觉到有双手穿过他两侧腋下，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抱进怀里。

然而，他终究是强迫自己站稳了，看向苏祈的视线里全是复杂的神色：“你就这么……不信我？”

然而，听出她话里隐的意思，飞天再次皱眉，直截了当地问：“你怀疑他堕魔跟我有关？”

笙歌：“……算了，主人你还是不要夸我了。”

笙歌愣了一下，即便不转，也知是谁：“主人？”

飞天一脸迷茫，疑惑地反问：“为什么我的羽会在他堕魔的地方？”

她决定使用契约：“我命令你，说实话。”

那一刻，她看到飞天明显颤抖了一下，子稍稍前倾，一副要朝她跪下去的样子。

*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在契约的压迫下，御兽绝无撒谎的可能吗？

苏祈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重复：“说、实、话。”

“……”

苏祈看了眼笙歌，又侧看了眼碧鳞，只见两人都是一脸探究。

“是。”既然他不拐弯抹角，苏祈也不再暗示，爽快地回应了他，“我在花月堕魔的地方，发现了你的羽。你要怎么解释？”

这下，苏祈是真的懵了。

被笙歌这么一搅合，苏祈的情绪缓和了不少。然而，当麒麟把飞天叼到她面前时，她还是瞬间沉下了脸。

“你还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啊，叫醒个人都能受伤。”

笙歌长长地松了口气，有些艰难地从地上坐起，把尾巴甩到前，心疼地了。

笙歌撇了下，表示不服：“我叫醒他了。”

飞天优雅的眼睫一颤，抬眸与苏祈对视，脸上的嫌弃很快被温柔覆盖，平静地回应：“嗯，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