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醬汁和滾燙的肉油滴落在他的高專制服上,你的左手還極為體貼地攤開掌心,虛虛托在肉片下方。
說著,為了徹底轉移這
讓人牙酸的戀愛酸臭味,家入硝子單手托腮看著你,主動拋出了新話題:
他放下手裡的烤肉夾,那雙深紫色的狹長眼眸隔著裊裊升起的炭火白煙,一眨不眨地落在了你的臉上,他心裡隱隱有些緊張,又有些微妙的期待,不知
你會不會提到下午他幫你抓垂耳兔、或是剛才教烤肉的事。
心底那
酸水簡直像打翻了百年的山西老陳醋缸一樣咕嘟咕嘟往外冒——五條悟這個混帳東西到底何德何能啊?!
你非但沒有計較這小少爺的霸
,反而順著他的心意,用木筷夾起那片剛剛在夏油傑指導下烤好的和牛,先醬汁碟沾了一些,隨後遞到了五條悟嘴邊。
看著三個16歲的少年少女像討糖吃的小孩一樣圍著你起鬨,你
邊的笑意漸漸染上了一絲無奈與縱容。你放下木筷,抬起那雙被
黃色燈光映得格外清澈溫潤的眼眸,挨個看過他們三人:“因為今天一整天都很開心啊。”
連對面的夏油傑也忍不住揚起
角,紫眸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附和
:“對啊,我們三個人可都等著聽最終評選結果呢,繁不能棄權哦。”
你沒有停頓,依舊笑
地彎著眼睛,眼尾漾開極致溫柔的弧度:“如果你們真的要問我今天最喜歡哪個環節……那大概是我們一起逃課的那一瞬間吧。”
可爱死了,真想用拥抱挤死他……等等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人类的
好神奇啊。
夏油傑忍無可忍地額角青
直
,握著烤肉夾的手指都用力到泛白,“你自己沒長手嗎五條悟?!哪怕是封建地主也沒你這麼過分的吧!”
坐在對面的夏油傑看著你那副連怕油滴下來都要伸手托著的極致縱容模樣,再看看五條悟那副理所當然享受投餵的二世祖嘴臉,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家入硝子也跟著敲了敲碟子邊緣起鬨,“快點老實交代,到底哪個最戳你?”
而掛在你
上的五條悟也立刻豎起了耳朵,墨鏡
落到鼻尖,六眼亮晶晶地盯著你:“那還用問嗎!肯定是跟老子一起拍大頭貼、還有老子把整排娃娃機全都搬空的時候最帥最好玩吧?對吧老婆!”
“就是說啊繁,這種外交辭令太狡猾了吧?”
“因為從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很期待
五條悟第一個不幹了,抱著你的腰開始像大猫一样乱蹭,开始颠倒黑白:“老子今天可是背了3000字检讨逃课出来陪你的欸!必須選一個第一名出來!”
包廂裡原本鬧哄哄的起鬨聲驟然一滯。
面對三雙亮晶晶盯著你的眼睛,你眨了眨眼,故作沉思地微微偏頭:“嗯嗯,我想想。”
幸好没有人知
你在想什么,看著五條悟張大嘴嗷嗷待哺的模樣,你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
坐上说着你手也没闲,慢條斯理地夾起碟子裡家入硝子剛替你烤好的特選牛
放進嘴裡,蔥鹽與炭火的香氣在
尖化開,你才彎了彎
角給出答案:“都很開心呢,有點挑不出來。”
“……”
“唔~!!超——級好吃!果然老婆親手烤的肉就是比某些人烤的香一萬倍!”
“說起來,今天可是繁第一次逃課出來逛街吧?從下午的甜品店、SEGA街機廳、夾娃娃機到大頭貼,再加上現在的燒肉……繁覺得今天最好玩的是哪一個?”
“誒——!!不帶這樣端水敷衍的啦老婆!”
“啊嗚——!”
五條悟一口將整片和牛咬進嘴裡,幸福得那雙蒼藍色的眼睛都瞇成了月牙,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嚼著,還不忘得意洋洋地朝對面的夏油傑挑了挑眉:
“……所以你不讓繁沾油煙,卻心安理得地讓繁像哄小孩一樣伺候你這個大少爺嗎?!”
這個問題一出,原本還在用眼神跟五條悟廝殺的夏油傑瞬間安靜了下來。
五條悟咽下肉片,直接把腦袋往你肩膀上一靠,長臂一伸攬住你的腰,理直氣壯地炫耀
,“老婆樂意寵老子,你咬我啊?略略略~”
旁邊的家入硝子徹底看不下去了,翻了個白眼。她懶得再理會那兩個小學雞互啄的男同學,直接用公筷夾起兩片自己剛剛烤得滋滋冒油的牛
,放進了你面前的骨碟裡:“來,繁,別
那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嬰了,快趁熱吃。你要是再喂他,今晚這頓飯你光顧著伺候他都不用吃了。”
奪過你手裡的烤肉夾扔到一邊,直接張開嘴湊到你拿著筷子的手邊,像隻嗷嗷待哺的雛鳥一樣大聲抗議:“老婆第一片親手烤出來的肉當然是給老子吃的!還有,老婆的手是用來牽老子的,才不用沾這種油煙味!啊——快喂老子!”
你的聲音很輕,混在滋滋作響的炭火聲裡,卻格外清晰:“仔細想想,大概是因為帶我一起玩的人是你們吧。”
“哈?老子跟老婆之間的情趣,你一個單
狗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