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件跟件，哪个

        先着力？网民的增长，会在哪一年迎来拐点？网络信息的监，又是怎样一条路

        ？

        他问得细，也问得刁。我心里清楚――他明面上是跟我「探讨」，可他那

        眼神里，到底还存着那么一点没散净的疑：他怕是还在想着，一个十五岁、读

        初三的孩子，那些东西，到底真是他自己写出来的，还是后有人替他捉的刀。

        我也不怵。他问一句，我答一句；他拐个弯来考我，我也顺着他那弯，把

        儿给他捋直了。那些观点，本就是我一个字一个字琢磨出来的，早在我心里

        熟了――他问到哪儿，我就能答到哪儿，一口都不用打磕巴。从那些网站的门

        、到网页怎么搭、再到网络那的水深水浅，我一桩一桩，给他掰扯得明明白白

        。

        我俩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足足谈了一个钟。

        红玲姐坐在我边上，一脸无辜地陪着――她那眼神，一会儿看看贾老师，一

        会儿又看看我，一会儿端起茶杯喝一口，一会儿又放下，从到尾，愣是没插上

        一句嘴。那些个什么「互联网」「编程」「网络信息工程」的门，她是既不听

        得懂，也接不上话。

        可偏偏，我这一句一句地答着，贾老师那，眼神一点一点地，从试探，

        慢慢转成了信服――到最后，他那镜片后，分明已经透出了几分成色十足的信

        服来。我心里那口底气，也跟着越坐越实：这一回，我那篇文章的分量，算是

        叫人家贾老师，亲眼坐实了。

        谈完了，贾老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长长地舒了口气，那语气里，是真真

        切切的感叹：「明宇啊――你这一篇文章，我是真没有看错。」

        而红玲姐，就坐在旁边，端着那杯早凉了的茶，也不喝，就那么痴痴地看着

        我。她那眼神里，又是亮晶晶的，又是说不清不明的――那点子又惊、又叹

        、又带几分说不出口的热乎的劲儿，全写在她那张脸上，看了我一路，都不舍得

        挪开。

        贾老师放下茶杯，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那语气里，带着点子真真切切的

        感叹：「哎――中国这互联网，发展得，还是太慢了些。」

        他顿了顿，那话里，又带上了一层更深的东西：「我如今带着的那几个大

        四的学生，学网络信息工程的――要论起这网络、这信息上的好些门，好些

        方面，也未必赶得上明宇这个才读初三的孩子。」他说到这儿，那语气里，那

        点子感叹，几乎都要压不住了，「这，真真是一代大学生的悲哀啊。」

        他抬眼看着我，镜片后那双眼睛里，那点子笃定，渐渐沉了下来，化成

        一斩钉截铁的劲儿：「所以――明宇这个学生，我教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我听着，心那点火

        ，也跟着稳稳地烧了起来。

        红玲姐坐在旁边，还是那样，端着那杯早凉了的茶，也不喝，就痴痴地看着

        我――那眼神里，那点子又、又亮、又说不清不明的劲儿，看得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