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那张圆脸上，也泛起了恍然的神色，轻轻点了点，应了一声：「……

        是这么个理。」

        丽娜又转回来，带着点子讨教的劲儿，冲我：「那——单反咋用，你教

        教我俩呗？我俩这一脑子浆糊，光知按快门，别的啥也不懂。」

        我也就顺了她这个话茬，把单反从边上拿了过来——这一教，又是一场。指

        腹抵着的那些门，从光圈怎么调、快门怎么掐、ISO高了好不好使，到对焦

        怎么咬住人、构图怎么取、光线怎么借，一样一样地，掰开碎了，教给她俩听

        。俩人围在我边，听得一个比一个认真，那双眼睛，亮晶晶地跟着我手上的动

        作转——那副架势，是真要把这吃饭的本事，一样一样地，学进骨里去。

        我把楠楠重新搂进怀里，让她半倚在我臂弯上。她那对F罩杯的大子，就

        敞在我脸前，我低下，一边住她左边那颗尖，拿尖绕着那颗的

        打转、又轻轻一口，一边糊糊地，跟她俩念叨起来：

        「摄影这种事……啧……」我松了口，又换到右边那颗，进去了一下，

        才接着说，「最要紧的，是练。就跟学车一个理儿——你们想想，驾校里，多

        少人拿了驾照，可出了门照样不敢开车、开不利索？那张本儿，不过是一张纸。

        真开得好不好的，全看后练了多少。」

        我着她右边那颗敞着的大子，五指陷进那团弹的肉里，又了，

        接着说：「拍照也是一样的。我跟你们说的那些光圈、快门、构图，那是纸面上

        的东西——你们记了，也未必使得出手。真要使顺了手，就一条路：多拍，拍它

        几百张、几千张，拍到不用过脑子，手指自己就知该咋拧、该咋掐，那才算

        练出来了。拍得多，手就稳了；手稳了，片子就好看了；片子好看，那钱，自然

        就哗哗地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又埋下，住她那颗尖，又了两口。楠楠被我这么

        抱着、亲著、着，一张国泰民安的圆脸红透了，那口随着她急促的呼一起

        一伏的，把那一对大子，一起一伏地往我嘴里、我掌心里送。她低着，由着

        我埋在她前，一边听我讲，一边小声「嗯」了一声——那副坐在我怀里、敞着

        子被我吃着的样儿，又乖、又淫浪。

        丽娜在边上，看着我一直埋啃楠楠那对子，那子劲儿怎么也不肯撒嘴

        的样儿，到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带着点子又恼又闹心的口气开了口：「你俩

        没完没了了是不是？我说表姐，他既然这么情有独钟地玩你那对子，你干脆直

        接跟他破个得了！我一看见你一来，他就这么抱着你啃个没完，我心里就闹

        得慌！」

        楠楠被她表妹这话一戳，一张国泰民安的圆脸红透了，低着，却还是极轻

        地应了一句：「明宇……我、我是同意的……」

        我听了，却松了嘴，缓了口气，摇了摇，叹了口气：「还是算了罢。」

        我拿手，轻轻了她那一侧敞着的肉，才接着说：「我呀，是不能娶你

        的。你瞅瞅我——如今这岁数，稀里糊涂地，都已经破了三个的了，哪一个我

        也不能娶。我这造的孽呀，实在太深了……」我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哎。」

        我顿了顿，又把她那对子拢了拢，拿掌心托着，接着说：「其实，我如今

        对你，也是造孽——仗着权势、仗着掏得起那几个钱，就这么抱着你、玩你的

        子。估摸着，你也是没办法，只能忍着。」

        楠楠一听这话，反倒急了，连忙开口：「没有、没有！明宇，我真不是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