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问都懒得问第二遍。她还从集团那拎回来一台高清卡片机和一台摄像机——

        单反她摆弄不明白，可那卡片机、那摄像机，到她手里就跟长了眼似的，举起来

        就能拍，溜得很。这丫，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

        到了晚上，那几个新招来的丫也该到岗了——一共和着七个，都是二十来

        岁的小姐姐，最大的二十三，最小的才十九。王叔领着我跟丽娜，三楼锁了门，

        让七个丫着那副只遮眉眼的情趣眼罩，进了那三间情趣房，一个一个摆拍起

        来。我嘴上还端着那句假客套：「拍啥呀？不拍了。」可话音没落，单反到底还

        是举了起来——心里那团火，哪压得住。着眼罩的七个丫，从教室房到产检

        房，再到刑讯室，摆拍的照片加视频，一样不落，全收进了我相机里。

        摆拍完了，正戏也来了。我让七个丫都进了刑讯室那间屋，一张圆床上，

        七个着情趣眼罩的丫，并排跪趴着，一个个塌着腰、撅着屁，把那口整

        整齐齐地亮在那张床上。我从后挨个儿验过去——这事，王叔一早交代过：让

        我掂量掂量，称不称手、经不经用。我扶着鸡巴，一个一个进去，实打实地验：

        这个紧，那个浅，这个水足，那个叫得浪，有的一进去就死死筛着我不动，有的

        是个闷葫芦、咬着被单一声不吭。七口鲜的，七种模样，我在心里挨个儿

        记了个清——哪几个能卖个好价钱，哪几个只能打打底子，账在心里拨得啪啪

        响。

        验着验着，第七个丫后，怎么又凑上来一个——我偏一看，好嘛，是

        丽娜。她也着那副眼罩，跪趴到圆床尾上，把那口撅得老高，等着我验。我

        心里直发笑——这丫，连这种场子都要抢个末位来占。我顺了她的意，了

        进去，就她那一口最熟、最耐，几下一抽送，腰眼一麻，我把那整个

        进了她里，灌得满满当当。验完这八个，我拿红包一个一个过去，这趟验货，

        才算收了场。

        第二天，洗浴中心重新开业了——换了块新招牌，「辉豪洗浴中心」五个字，

        锃亮挂在大门上。门口放了一挂长鞭，噼里啪啦炸了满地红纸，镇上好些男女都

        围过来看热闹，王叔张罗着迎客，丽娜端坐在前台记账，开张一天，竟就拉进

        来不少镇上的人捧场。我跟丽娜蹲在后面那屋里，隔着屏幕，偷看着三楼包房的

        动静——一天就有这么多客人进来玩，倒是我没想到的。

        这一天，七个新丫，加上先前店里原有的那几位，在各个包房里，被男人

        们着、着，忙得脚不沾地。有几个姿色好的，一天下来就接了七八单；最小

        的那个十九岁丫，接得最多，整整八单。到了晚上，她总算得了闲。我溜进她

        包房，让她岔开，我分开她那口，凑近了仔细看了看——还好，虽说一天被

        八个男人挨着个儿过，那口里，到底还是鲜着的，没让车轮战给糟蹋了。

        夜深了，丽娜把当天一整天的偷拍视频都整理完了——盘录像机里存的那

        几十段，一帧帧赛克，也都打好码了。她门倒是清：偷拍的单开一个专栏，

        摆拍的又另开一个专栏，分得明明白白，一眼不混。

        没成想，那偷拍专栏竟火爆成那样。一天，上传了三十几段视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