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便转离去了，一回生二回熟，柳清浅寻着位置，螓首低垂，便如一只乖顺的小兽般叉开跪在商丘明渊面前听候吩咐。

        垂眸打量着眼前的小人儿，晚来春衫薄，袅袅婷婷，似风前杨柳，轻轻便被人攀折了去。

        虽然知了这左丞的一大辛秘，但不知为何，总感觉怎么都不是个滋味。

        外人只猜左丞是年轻气盛，一时风，商丘明渊怎会想到他们是旧识的？

        一连几日，分过来教她们演奏乐曲的陈氏虽要求严格但也不会刻意刁难人，更不会对她们言语羞辱或罚，颇有几分在家中学琴时的情境，倒是柳清浅被罚没在此后难得轻松的时刻。

        却也无法，草草穿了衣裙便跟在了司乐官后。

        柳清浅慌了一瞬，觑了眼榻上的男人，单手支倚靠在美人榻上，褐长发随意散开，绯色衣袍松松穿在上，出大片白皙膛，少了几分圣洁倒是添了丝人气。

        商丘明渊单刀直入，虽是问话，但语气中带了几分肯定。

        嗓音仍旧那般轻淡，听不出情绪。

        夜里，柳清浅浴毕，着小衣正准备就寝。

        她被分了个琴者职，位置靠近中间，并不引人注目，衣着也规规矩矩的，算是因祸得福了。

        若不是旧识，左丞怎会在她面前暴自己未残缺的秘密？

        沉默良久，商丘明渊没那么好糊弄。他那药膏里放了一味藿蔻，抹在上要是沾了男人元，白麝香便会愈，掩盖掉其他香料，几日难散，用以抑制怀孕。

        晲了眼毫无心虚的人儿，不过一段时间未见，这胆子倒是大了不少…骗人也得心应手了。

得知昨夜才侍奉过大人，被折腾得有些狠，验过之后，确是一时半会恢复不了的，司舞官哪怕心觉可惜，却也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而拖住整个进度，只能将她放到司乐去了。

        商丘明渊走到床边，审视着少女曼妙的胴，曲线起伏有致，肌肤莹生光，眸色微深，也和衣上了床。

        柳清浅褪去了衣裳乖乖躺到了床上。

        内教坊人手紧缺，空房颇多，因而来此的官并不住在一块，而是分散在各，以便夜间习舞练曲不搅扰到别人。

        几个愣神的功夫，便被引到了一房间门口，布局看起来倒跟在外教坊的那院落相差无几，司乐官：“就是这儿了，姑娘且进去吧。”

        在商丘明渊手下接受调教的那七日里，每天早晚都是他给抹的药膏，抹着抹着倒也形成了习惯。

        确实很美…

        抬手掰开她的双看向那秘，花苞白净，幽粉，在药膏的调养下暗香萦鼻。

        “是…”

        “回大人，从前并不认识左丞。”

        素月天，步行在灯花游廊上，真珠帘外梧桐影，意境无限美，但柳清浅哪里有心情赏景？恨不得时间再快一点，快点能让她回房休息。

        “脱衣，躺床上去。”

        商丘明渊怎的又来这教坊司了？

        来的竟是司乐官，对着柳清浅公事公办地说：

        “穿好衣服跟我走吧，寺卿大人传你。”

        柳清浅对他有种莫名的恐惧，总感觉跟他呆在一起，自己的想法跟行为渐渐就不受控制起来，仿佛中了什么邪一般，其实并不是很想见到他。

        檀木蹄足罗汉床上铺着五采丝浮光锦被，乎乎凉丝丝的，飘飘若云中仙。

        男人使力掐了掐袖里的雪隐，那小蛇又是一口咬上，蛇牙的毒注入手臂，渐渐平息了他心那燥热，淡色瞳仁恢复一贯的冷柔。

        想让人侵犯的那种美。

        转而又冷静了下来，指不定是诈她呢？

        ……

        “你与左丞是旧识？”

        这大人看着不食人间烟火，倒也是个会享受的…

        门口便传来敲门声，几日的安逸倒是令她没有那么时时提心吊胆了，只当是谁人寻她有事，便开了门。

        探打开了放在床尾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