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弟子。山门前的那棵老松今年结的松果特别多。

        "雪儿你知吗，师父说明年开春可能要开一次宗门大比。到时候我若是能赢了赤霄师兄，排名就能进前三了。"

        "嗯。"

        "赤霄师兄的剑法比我快半筹，但论灵力浑厚，我应该不输他。关键是第三招'断水式'的变招……"

        "嗯。"

        "……雪儿，你在听吗？"

        "在听。断水式。变招。你继续。"

        「我没在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满脑子都是那东西。那的、坚的、到我双手都握不过来的……它在我大里的时候，过我的阴外侧，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顾长风你能不能别说了。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眠曲。你的声音太温柔了。温柔到让人犯困。可是沈渊的声音……他说'你了'的时候那种低沉的、带一点沙哑的……」

        「我又了。更了。亵已经救不了了。如果顾长风现在低看我的裙摆……不，他不会。他永远不会往那种地方看。他是个正人君子。正人君子。正到让人想吐的君子。」

        "……所以我打算在变招中加入一式横削，雪儿你觉得如何？"

        "很好。长风哥哥向来稳中求变。我看好你。"

        顾长风被这句话说得眉开眼笑。"有雪儿这句话，为兄就更有信心了。"

        慕容雪对他笑了笑。笑容端庄，得，恰如其分地带着一丝鼓励和温情。

        亵得能拧出水来。

        日落时分，顾长风告辞。临走前又握了一下她的指尖，说了句"雪儿保重，为兄过几日再来"，然后踏上传送阵，光芒一闪，走了。

        慕容雪站在谷门口目送他离开。等光芒彻底消散，等周围再没有任何一个弟子的目光，她转，快步走回自己的寝殿，关门，落锁，三层隔音阵一口气全激活。

        然后她站在门后，背靠着门板，双手捂住了脸。

        霜降・二十二。深夜。

        慕容雪躺在寝殿的玉床上。没有点灯。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冷白。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灵纹看了很久。

        「顾长风亲了我。额。嘴绵绵的。像棉花贴了一下。什么感觉都没有。」

        「然后我想了一下沈渊的阴。一下。就一下。子就了。在我未婚夫面前。透了。」

        「慕容雪，你到底怎么了？」

        她翻了个。侧躺。银白色的长发铺满半张床。紫色瞳孔在月光下显得幽深莫测。

        「顾长风没有错任何事。他温柔。贴。尊重我。从不越界。门当对。天作之合。整个修仙界都说我们是最般的一对。母亲很满意。谷中长老们很满意。天剑宗很满意。所有人都满意。」

        「只有我不满意。」

        「因为我是个变态。」

        她闭上眼睛。

        「一个被坏了的、脑子里装满了下贱幻想的变态。未婚夫的温柔让我毫无感觉。一个凡人囚犯的阴让我瞬间透。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温柔'。从来就不是。」

        「我想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