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他下意识转望了眼楼上，就瞧见了楼上包房里的她和邱安衍。

        他瞧见他们谈天说地，那情景很是和谐，甚至还能瞧出彼此间的某些情愫。

        本就不是他从前所想的，她怕他怕的要命，避之不及。

        他后知后觉的明白，她对邱安衍，似乎存在某种情愫，即使那或许是病态的。

        那家餐厅是邱安衍的，她知，而且还主动寻了过去。

        冲动之下，他当即要上前对峙，星河阻止了他。

        之后，他又瞧见了他们一同散步……

        后来他便带着一肚子气走了，随星河去了家里小酌。

        失了长辈的尊严和风度，反倒要星河反过来安他，他一时竟拿不出任何底气反过来反驳、教训星河了。

        闷酒饮了几杯，回来后，就瞧见她进了他的房间，在床上等他。

        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听见许朝的话，宋苑僵了僵，呐呐，“我没有，我们只是偶遇。”

        许朝又问，“你说你没有，那你为什么要引诱我？”

        这些天，她一直很安分。

        她声音低不可闻，“在一起这么久，你似乎对我没那方面的感觉。”

        他默了会，反问，“你到底希望我怎么样？和你上床，还是不和你上床？亦或是希望我对你用强？这样你就满意了吗？”

        她沉默。

        最近由于一些原因，他的确对她的想法淡了些。

        但究其本，他认为还是源于她对他始终的抗拒。

        他翻背对她，“苑苑，如你刚才所见。我不是什么完人，我……”

        话却说不下去。

        他想要开始新生活，所以一直努力事事完美。

        可到最后，他都不知，自己到底是变好了，还是在伪装？

        他只知，他近来上似负了千斤重担，很累，累极了。

        “许朝，你很完美，不好的是我。”他听见她在他背后轻声说。

        他腾地从床上坐起来，狂躁地怒吼，“宋苑，我他妈不是完人！你他妈也别总给自己立个贞节牌坊！你他妈装什么装！”

        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宋苑于黑暗中缓缓地起下床，换上衣服，走到门前，低下，声音沙哑，“你今天太累了，所以情绪不好，你……你一个人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我去我自己的房间。”

        门应声关上，许朝烦躁地抄起旁的枕，向门口扔过去。

        然后拿起柜上的半瓶水，一饮而尽。

        ―

        这晚睡总不太安稳，天色将亮时，宋苑叹了口气，从床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