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nel的手一顿，有些心虚地避开她的目光：“不关你事。”

        “什么猫？”Cornel一愣。

        “什么怎么办？”

        Cornel收拾好垃圾，提着袋子走到门口。

        Norry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你倒是想得周到。怎么，怕房东报警？还是怕我东西放在那里发霉？”

        Norry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是，我不负责。”他低声说，“我就是个烂人。”

        Norry没再说话。她看着Cornel那副颓废的样子，心里并没有多少快意。

        Cornel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好。我知了。”

        Cornel被她问住了。这个问题他一直刻意回避，不敢去想。

        Cornel的猛地僵住了。

        “你把我绑架过来，就是最大的不负责。”

        “你真是不负责。”Norry评价。

        他停下脚步，背对着Norry，低声说：“对不起。”

        更像是在试探，在小心翼翼地碰对方的边界。

        Cornel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像被到一样，猛地拉下袖子。

        “你已经说过了。”Norry的声音从后传来，没有起伏。

        “骗你的，我没养猫。”Norry轻笑了一下。“有的话，它早就在我被你绑了后饿死在家了。”

        那晚的记忆像水一样涌上来，带着血腥味和绝望的哭喊，瞬间将他淹没。

        沉默了几秒，她又说：“是改花刀了吧？”

        Cornel哑口无言。他颓然地坐下，像一只了气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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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了。”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祈求。

        “那我的猫呢？”Norry突然问。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不再是那种剑弩张的敌对，但也不是朋友之间的闲聊。

        “怕我什么？”Norry追问。

        “我假装是你亲戚，给她看了你的伪造的医疗证明，然后帮你退租了。你的个人物品我都搬过来了。电子设备都在我房间，我不会随便乱动你的电脑的。”

        “咔哒。”

        吃完披萨，Cornel习惯地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桌上的外卖盒。

        他没说下去。怕她什么？

        “你不可能关我一辈子吧。”Norry看着他，“你总要毕业，总要工作，到时候我怎么办？继续被你换个地方关着？”

        “被猫抓的。”他脱口而出，声音有些发紧。

        Cornel靠在门外的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不好笑。”Norry收回刚才的表情，“我只是想看看你会有什么反应。看来你还怕麻烦的。”

        看到了排列整齐的划痕。

        门锁上了。

        Cornel的眉皱起：“你哪来的猫？公寓连猫砂盆都没有。”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Norry问。

        Cornel握紧了门把手，深了一口气。

        “我怎么不负责了？！”Cornel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我每天给你送饭，给你买东西，我还帮你理了退租的事情！我哪里不负责了？”

        Cornel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觉得这很好笑吗？”

        “我养了一只猫。你搬行李的时候没看到吗？”

        “是不关我事。”Norry语气平淡，“只是看着有点痛吧，不过应该没我那天晚上痛。”

”Cornel避开她的视线。

        “我不是怕麻烦！”Cornel有些恼火，“我是怕你……”

        他低看着自己小臂上被袖子遮住的伤痕，熟悉的刺痛感又隐隐浮现。

        “我没想问。”Norry收回视线。

        “我不知。”他烦躁地抓了抓发，“走一步看一步吧。”

        “明天想吃什么？”他问。

        “都有。”Cornel坦白。

        怕她真的有牵挂，怕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除了他之外的联系？

        “都行。”Norry说，“别再给我弄那些清淡得要死的减脂餐水煮菜就行。”

        “没什么。”Cornel避开了她的视线，拿起一块披萨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