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穿孔师着黑色橡胶手套，拿着一长的穿刺针走了过来。

        “我早就注意到了你耳朵上的穿孔。”Cornel的指尖拨弄着那些冰冷的耳钉，眼神幽暗。

种叛逆的审美。他喜欢金属刺破肤瞬间的痛楚，那种尖锐的痛感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真实地活着。

        随着这些物件被一件件摆放在地毯上，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种压抑的危机感攫住了Norry的神经。

        看着那些泛着冷光的尖锐械，Norry的瞳孔猛地收缩，一强烈的、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浇透了全。

        但他现在，迫切地需要一场更剧烈的疼痛，来压制心底那因为对Norry产生生理反应而令人作呕的恐惧。

        革勒紧肤，将她彻底钉死在椅子上。

        Cornel没有回答，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攥住Norry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强行拖拽到那把塑料椅上按着坐下。

        他预约打的是锁骨钉，选择了直角埋钉。这是一种比普通锚点埋钉更痛、更久恢复的穿孔方式。

        这一次，Cornel没有带食物。他单手拎着一个银色小箱，另一只手拖着一把带扶手的折叠塑料椅，腋下还夹着一张折叠小桌。

        最后，Cornel拿出一个带有牵引绳的黑色革项圈，绕过她的脖颈，“咔哒”一声扣死。

        ――――

        Norry吃痛地皱起眉，鼠耳本能地想要往后躲，却被他死死住。

        “那我就教教你，怎么一个安静听话的物。”

        尖锐的拉扯感伴随着沉闷的钝痛瞬间传遍神经，Cornel死死抓住了椅的扶手，额上渗出一层冷汗。

        这么多显眼的穿孔，总能轻易引别人的目光。他隐秘地渴望着，自己内心的痛苦和空，能通过这种外在的、自般的方式被别人看见。

        Cornel将小箱放在桌上，“啪嗒”一声拨开金属锁扣。

        “嗯。”

        他伸出手，暴地住Norry左边的鼠耳，指腹故意用力着她耳廓上的三个耳钉。

        “虽然不算多。我猜，你是不是也喜欢这种穿孔的痛感？”

        “既然你这么喜欢像个牲畜一样咬人。”Cornel扯了扯手里的牵引绳，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迫仰起的Norry。

        Cornel抽出箱里的束缚带，将她的双臂死死固定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紧接着，是双和脚腕。

        Cornel今天穿了件黑色的低V领长袖T恤，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穿刺针无情地刺破锁骨上方的肤，在下组织中艰难地穿行，然后从另一端破而出。

        但他没有吭声，只是死死咬着牙，感受着这让他发麻的痛楚在血肉里扎。

        Norry被说中了，但没有顺着Cornel的话，而是狠狠地瞪他:“我有多少穿孔关你屁事。”

        “你要干什么？”她警惕地往床垫深缩去。

        箱盖掀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条黑色的革束缚带、一排未拆封的一次医用穿刺针、消毒棉片，以及一卷酒红色细丝带。

        傍晚，囚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Norry拼命挣扎，但力量的悬殊让她无法挣脱。

        “是不关我事，不过我倒是

        虽然这些穿孔是很早以前打的，伤口早已愈合，但在他暴搓下，骨传来酸胀的痛。

        昨晚Norry咬下的这一口，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愤怒，反而像是在他麻木的神经上注了一剂兴奋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