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是说……"

        原来女儿也是。

        郭芙退了一步，后碰到了床沿，她的手在后胡乱地摸着，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

        钱枫站在门口，看着这对母女的对话，他的表情是恰到好的愧疚和柔情。

        那一眼里有嗔怪，有无奈，有深入骨髓的依恋，还有一丝……钱枫看得很清楚……一丝隐秘的兴奋。

        "四月初。"黄蓉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在帅帐里。"

        "比我还早。"黄蓉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

        他的目光从黄蓉的脸上移到郭芙的脸上，再移回黄蓉的脸上。

        "我要你们两个。"

        她在想：母女二人，同侍一夫。

        她没有说完。

        "你们是母女，你们应该互相信任，互相掩护。"他说。"而不是各自藏着掖着，生怕被对方发现。"

        黄蓉闭上了眼睛。

        黄蓉站在屋子中央，目光在郭芙和钱枫之间来回移动着，她的口在剧烈地起伏，那两团饱满的巨在薄衫里面上下颠动着，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的布料，指节泛白。

        然后她点了一下。

        郭芙猛地抬起，瞪大了眼睛。"娘，你是什么时候……"

        母女对视。

        那声叹息很长，像是把肺里积存了几个月的浊气全吐了出来。

        他的内心独白在脑海里炸开了。

出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的尖细叫声。

        郭芙愣住了。

        。

        两双眼睛里都有震惊，有羞耻，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释然。

        老子他妈的要母女俩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而灼热。

        这个认知像是一块巨石从肩上卸了下来，压了几个月的秘密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另一个知情者，那种"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在犯罪"的孤独感瞬间减轻了一半。

        郭芙的脸从白转红，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低下了，下巴几乎要贴到了口，她的手指在后绞着裙摆的布料，绞得咯吱咯吱响。

        黄蓉转过看了他一眼。

        郭芙的眼眶红了。

        但她的手已经松开了钱枫的手，转而伸向了自己薄衫的第一颗扣子。

        那种兴奋来自禁忌本。

        钱枫看着黄蓉的手指住了扣子，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她站在原地，闭着眼睛，深深地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了出来，她的口的起伏幅度渐渐平缓了下来，她的手指也松开了裙摆的布料。

        她听懂了他的意思。

        钱枫在她后关上了门，插上了门闩。

        郭芙的僵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然后她也靠了过来，她的丰满，隔着薄纱寝衣在他的右侧膛上，尖的感透过

        她缓缓地走进了屋里。

        黄蓉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震惊和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几分认命意味的平静。

        但那两个字已经足够了。

        这两个字像是两块烧红的铁，烙在了母女二人的心口上。

        屋里只剩下三个人，一盏油灯，和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娘……"她的声音哽咽了。"我以为……我以为只有我……"

        "你怕什么？"黄蓉轻声说。"娘都不怕，你怕什么？"

        黄蓉叹了口气。

        他不是在说"以后你们分开来"。

        她在想什么，钱枫心知肚明。

        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久到油灯的灯芯爆了一个灯花，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噼啪"。

        原来母亲也是。

        "都是一家人。"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不明的疲惫和温柔。"就别互相瞒着了。"

        "我打算。"钱枫走到母女二人面前，左手握住了黄蓉的手，右手握住了郭芙的手。"让你们两个，从今以后不用再互相隐瞒，不用再各自提心吊胆。"

        郭芙咬着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三月……三月底。"

        "钱大哥……"她的声音发颤。"这怎么……娘在这里，我怎么……"

        "蓉儿，芙儿。"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诚恳。"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跟你们说清楚的。"

        "枫儿。"黄蓉的声音低了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郭靖啊郭靖，你的老婆和你的大女儿，今晚要一起被我了，你在书房里你的军事署吧，你梦都想不到你的女人们在我的床上是什么样子。

        "我们都已经是他的人了。"黄蓉的声音低得只有三个人能听到。"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的，与其遮遮掩掩，不如……"

        "傻丫。"黄蓉走过去，伸手抚了一下女儿的脸颊。"娘也一样。"

        然后他动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

        越是不该的事，越是让人血脉偾张。

        黄蓉没有说话。

        "娘……"

        黄蓉看着他，嘴微微颤了一下。

        黄蓉的顺从地靠了过来，她的腰肢柔得像一柳条，被他一揽就贴到了他的左侧膛上，她那两团饱满沉重的巨挤压在他的肋骨上，被挤得变了形，从衣领的隙里鼓出了一截白腻的肉。

        他深了一口气，将脸上的表情调整到温柔而霸的状态。

        他的左手伸向了黄蓉，右手伸向了郭芙，同时揽住了两个女人的腰，将她们拉向了自己。

        她睁开眼睛，看着郭芙。

        黄蓉先开口了。

        郭芙的脸烧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想抽回自己的手，但钱枫握得很紧，她挣不脱。

        母女同床。

        很小的一下，如果不是黄蓉一直盯着她看，几乎不可能注意到。

        "芙儿。"黄蓉忽然开口了。

        她的呼变得急促了一些。

        他是在说"以后你们一起来"。

        "芙儿。"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你也……"

        沉默持续了很久。

        "同时。"

        "蓉儿。"钱枫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芙儿是你的女儿，你是芙儿的母亲，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我不想在你们之间选择，我也不需要选择。"

        她没有把话说完。

        郭芙转看向母亲。

        这个念让她恐惧，让她羞耻，但同时也让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