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独白在脑海里响起，用的是他穿越前那种直白俗的现代口语。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因为过儿说的。"小龙女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但你的龙儿现在浑发，坐在我面前等着我把手放上去。

        他的眼神很干净，没有任何逾矩的东西，只有恭敬和关切，像一个晚辈对长辈的尊重。

        小龙女没有站起来，她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坐。"她说。

        钱枫的目光在她的后颈上停留了一瞬。

，看到坐在青石上的小龙女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笑意加深了一些。

        "龙姑娘这几天在闭关？"他问。

        你不知。

        你只知你的龙儿纯洁善良忠贞不渝。

        "以后不会再有了。"她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对自己说。"这一次结束之后，我会用其他方法来调息，不会再麻烦你。"

        过儿让他来找自己。

        她转过去，背对着钱枫，脊背直，双手放在膝上，闭上了眼睛。

        她停顿了一下。

        小龙女沉默了几息。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温和而真诚。"帮龙姑娘调息不是麻烦，是我的荣幸，龙姑娘之前帮我梳理经脉，我一直没有机会报答，能帮上龙姑娘的忙，我求之不得。"

        他站在她背后大约半步的距离，低看着她的后背。

        手掌接到衣料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两件事。

        小龙女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开始吧。"她说。

        "还好。"

        过儿的信任像一把刀，扎在她心口最柔的地方。

        "龙姑娘。"他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恰到好的惊喜。"好久不见。"

        杨过啊杨过，你亲口让我去找你老婆，你知不知你老婆六天前在这片竹林里主动用了我的嘴？你知不知你老婆现在坐在我面前，光是听到我的脚步声就开始发热了？

        她的回答简短到了近乎冷漠的程度，但钱枫注意到她说"还好"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压制什么。

        "嗯。"

        "过儿说的？"

        钱枫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把后背的打开，你把九阳真气从大椎送进来，沿着督脉向下走，到命门分，然后沿着全经脉运转一个大周天，最后从劳排出。"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平静的语调，像是在讲解一套标准的武学程。"记住，真气要缓，不要急，量不要太大，跟前几次一样就行。"

        "可还好？"

        钱枫走过去，在她对面的另一块青石上坐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大约四步的距离，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自然地移开了。

        第一，她的衣料是的，不是汗，而是一种从内向外渗出来的，像是她的肤在不停地分着什么。

        过儿不知六天前发生了什么，过儿以为她和钱枫之间只是单纯的真气交，过儿甚至鼓励她帮助这个年轻人。

        她的后颈在外面，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后颈的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上面天然的纹路。

        "好。"钱枫站起，走到她后。

        第二，她的在他的手掌按上去的瞬间，

        六天了。

        "是。"钱枫点了点。"杨大侠说龙姑娘心地善良，不会拒绝的。"

        白色的薄衫贴在她的脊背上，因为六月的闷热天气，衣料变得有些，隐约能看到里面肌肤的轮廓，她的脊椎线条清晰而优美，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像是一条用白玉雕出来的沟壑，脊椎两侧的肌肉薄而紧致，肩胛骨的轮廓在衣料下微微隆起，随着她的呼而轻轻起伏着。

        小龙女的眼睫颤了一下。

        你什么都不知。

        "是我自己要来的。"她说，她的目光没有看钱枫，而是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看着那些随风移动的光斑。"我的寒阴真气最近有些躁动，需要一次真气交来平复。"

        他深了一口气，将脸上的表情调整到恭敬而专注的状态，然后抬起右手，掌心朝下，缓缓按在了小龙女后背的大椎上。

        "昨天杨大侠帮我疏通了几条堵的经脉。"钱枫说，语气轻松随意，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说龙姑娘的寒阴真气对净化经脉有很好的效果，让我有需要的话可以找龙姑娘帮忙。"

        "这是最后一次。"

        只有一个字。

        这个女人躲了六天，终于还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钱枫微微一愣，抬眼看她。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是个好人，他没有别的意思，是你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