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冰冷的，幽深的，像是冬天的月光凝结成了灌进了他的血里，他的全都在发冷，但丹田里的九阳真气却在疯狂地动着，像是一团火遇到了一寒风，不仅没有被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然后她失控了。

        她的寒阴真气在他的九阳真气的刺激下变得紊乱，她的开始发抖，她的嘴微微张开，呼出了一口带着兰花香味的热气，她的眼神从清冷变成了迷茫，然后她吻了他。

        她的嘴冰凉的，像是一片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花，但她的是的，得像一截被火烤过的玉，她的尖探进了他的嘴里，带着一种笨拙而急切的力，像是一个从来没有吻过人的女人在本能地索取着什么。

        然后她推开了他，转就跑了。

        "对不起，过儿……"

        她跑的时候，白色的衣裙在竹林的月光下飘动着，像一只受惊的白鹤，她的背影纤细而单薄，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衣料隐约可见，她的腰肢柔得像一柳条，紧致浑圆的弧线在裙摆下一闪而过。

        五天了。

        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钱枫不知她这五天在什么，是躲在杨过的房间里不出来，还是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独自打坐，试图用古墓派的心法压制住内被九阳真气唤醒的那些东西。

        那些她从来不知自己里存在的东西。

        望。

        一个修炼了二十多年寒阴真气的女人，里的望被封印了二十多年，现在被他的九阳真气撬开了一条，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正在从那条里往外渗，像是春天的冰河下面涌动的暗，表面上还是一片冰封，但底下已经开始化了。

        他只需要等。

        等那条越来越大，等暗越来越汹涌，等她再也压不住的那一天。

        "噗。"

        一声轻响从口传来，像是什么东西被破了。

        "通了。"杨过的声音从后传来。"膻中的那条细脉打通了，你感觉怎么样？"

        钱枫深了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一温热的气从口的那条新打通的细脉里涌了过去，像是一条干涸了很久的河突然被灌满了水，真气在新的通里淌着，和其他经脉里的真气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加完整的循环网络。

        他的内力运转一瞬间变得畅了许多。

        "很好。"他说。"比之前顺畅多了。"

        "别急，还有五条。"

        杨过的内力转向了他的左臂。

        左臂的三条堵细脉比口的那条简单得多，杨过的内力像三把小刀一样准地切开了堵的分，每打通一条，钱枫就能感觉到左臂的力量增强了一分，真气在手臂里的动速度加快了，指尖的感知变得更加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