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小腹。经过耻骨。到达了……

        "你的状态不对。"钱枫说。他的声音平静。"要不要停？"

        两真气一热一冷，在他内交汇的一瞬间就产生了剧烈的共振。这种共振跟之前几次完全不同。钱枫现在是一中段，他的九阳真气比之前浑厚了不止十倍。当小龙女的寒阴真气进入他内时，就像一冰投入了沸水之中，立刻引发了极其猛烈的阴阳对冲。

明白了。

        最先是脸。她苍白的面颊上浮起了两团淡淡的红晕，像冬梅初绽。然后是脖颈。白皙透明的颈项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

        "不……不要停。"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清冷如水的平淡。而是带着一丝微微颤抖的、像被火过的沙哑。"要……要把那热气引出来……继续……"

        小龙女看了他一眼。

        她将这个念压下去。

        他确实在控制。但他的控制是有选择的。他将九阳真气的回量维持在一个"恰好让她感到强烈但不会受伤"的程度。不多不少。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从牙里挤出来。息更重

        但今天，这个气味让她的心微微加快了。

        小龙女走过去。

        她在说谎。

        那热气不是在被"引出来"。而是在被"激活"。她内那丝浅浅的九阳真气标记在更强大的同源真气的刺激下，正在剧烈动，像沉睡的种子终于等到了春雷。那丝标记所在的位置……下丹田……子周围……现在正在以一种她完全陌生的方式向外扩散热量。

        他留在她内的那丝九阳真气标记。浅标记。停留在她的下丹田附近。那个位置，在女人的里，正好对应着……

        或者说，她在对自己说谎。

        "怎么了？"他问。

        那热量向下走了。

        寒阴从她的掌心进入他的后背，在他内被九阳真气缠绕加温后，带着阳的热度从同一条通回进她的。然后在她内游走一圈，被她的寒阴真气冷却后，再从掌心输出。如此反复，形成了一个封闭的阴阳循环。

        一冰凉的真气从她的掌心涌入了他的。

        他没有追问。

        对冲的余波沿着她输入的真气通反弹了回来。一灼热的气从她的双掌逆涌入了她自己的经脉。

        她抬起双手，掌心贴在了他的后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的掌心传来了他后背肌肉的热度和度。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动了内的寒阴真气。

        小龙女的猛地僵了。

        她在他后坐下，两人背对背。

        但两人的真气已经自然而然地开始循环了。

        "我开始了。"

        "好。"他席地而坐，盘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那就最后一次。如果这次交之后那热气能散去，以后就不再了。"

        小龙女的开始变化了。

        他的态度太平静了。没有勉强，没有劝说，没有任何她预想中的纠缠。这让她微微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失落？

        "嗯……"小龙女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我控制一下。"他说。"你别断开。断开会有反噬。"

        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气味。不是汗臭，而是一种干燥温的阳气息，像被太阳晒过的岩石。这种气味在过去几个月里她已经熟悉了。每次真气交时她都会闻到。

        "过来坐。"他拍了拍后的石面。"你从背后输入寒阴真气，我用九阳真气引导，试试能不能把那残留的热气引出来。"

        她的呼频率变了。从平缓均匀变成了微微急促。每一次呼气时，她的间出一丝几不可闻的热息。

        每循环一次，回到她内的热气就变得更一些。

        他没有刻意引导。

        与此同时，他内的九阳真气出了回应。

        她深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异样。

        她的双手在他后背上颤抖起来。十个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衣服，将布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你的内力……比上次强了很多。"她的声音有些紧。"太热了……回来的气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