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奇怪了……"她的声音在颤。"我从来……不知碰那里会……"

        "会什么？"他的指腹按着她的轻轻碾动，着极其细微的打圈动作。

        "会……酥……"她找不到更准确的词。"整个都……像过电一样……从那里……一直酥到……下面……"

        "下面？"

        她咬住了嘴不再说了。

        钱枫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背上松开，搭上了她的衣领。

        "我想看看你。"他说。"可以吗？"

        李莫愁的呼在那一瞬间变得又浅又快。

        "看……什么？"

        "你。"

        沉默了几息。

        "……烛也不点，你看得见什么。"

        "月亮够亮了。"

        她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松了松，又紧了紧。

        "……你看了不许笑话我。"她最终说。声音里有一种极不自然的别扭，像是一个从没被人看过的少女在第一次前的紧张。

        她都四十岁了。

        但在这件事上，她确实跟十六岁的少女没有区别。

        钱枫的手指解开了她衣领上的第一颗盘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窄袖长衫的前襟在他手中一节一节地松开，像是在拆一件心包裹的礼物。每解开一颗扣子，就多出一寸肤，从锁骨到口，从口到沟的起始。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衣衫从她肩落，挂在了肘弯。

        月光洒在了她的上上。

        钱枫的呼顿了一拍。

        她的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人。

        四十岁保养到如此程度的女人，他在前世今生都没见过。她的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银色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经过了四十年的温养。没有一丝赘肉，但也绝不是干瘦，该有肉的地方丰腴得恰到好。

        她的房在月光下。

        两团饱满浑圆的肉从前起，因为她此刻微微弓着子而向下坠了几分，但型依然圆坚得不像四十岁的人。肉白腻如凝脂，表面看不到一条细纹，肤底下隐约可见几条细小的青色血在晕周围蔓延。晕不大不小，呈浅褐色，因充血而微微隆起成一个小丘，从晕中央凸起，如两粒深色的珠子，被刚才的弄刺激得通红发亮。

        "你在看。"她的声音绷得很紧，偏过了不去看他的表情。

        "在看。"他承认。"很美。"

        "……骗人。四十岁了。哪里美。"

        "你知你的看起来像不到三十岁吗？"他的手覆上了她的右，这次是肤直接贴着肤，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热掌压在凉上，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倒了一口气。"你修炼的功法让你的不老。你的子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年轻女人都。"

        "你见过很多？"她的语气里有一丝尖锐。

        "不多。"他在她耳边说。"但你是最漂亮的。"

        "花言巧语。"她说。但她的没有推开他的手。

        钱枫低下了。

        他的嘴从她的耳垂开始，沿着颈侧那条纤细的曲线向下移动。贴着她的肤，轻轻地拂过，不是亲吻，更像是在用嘴描摹她的轮廓。经过了耳下的那块感区域，她的颤了一下；经过了颈动脉动的地方，她的脉搏在他下加速了；经过了锁骨的凹陷，她的呼变得不稳了。

        "你的嘴也很……"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