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截然不同的腰肢在他的手掌下各有质感，程英的腰窄到他一只手几乎能握住一半，肤凉如绸缎；陆无双的腰虽然也纤细但明显多了一层紧致的肌肉质感，腹肌的轮廓在他掌心下若隐若现。

        程英站在一旁，她的脸一直红着，但她没有等钱枫命令，自己动手解开了寝衣的腰带。月白色的布料从她肩落，出了纤瘦白皙的双肩和锁骨，她的抹今夜系得很松，一拉就散了，两只小巧致的子轻轻弹了出来，型圆却不大，刚好盈盈一握的弧度，是浅粉色的，在空气接的瞬间微微立了起来。

        "你闭嘴！！"陆无双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的眼圈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程英先动了。

        她的手指在亵的系带上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陆无双，犹豫了片刻，然后低下拉开了结。棉布到了脚踝。

        钱枫伸出两只手。

        过了腰窝、过了骨、到了。

        她的子一蹬就踢到了角落里，亵扯开扔了，出了匀称健美的，腰腹紧致，浑圆翘，大肌肉线条畅有力，耻比程英的一些但也不算茂密，黑色的短绒覆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你先脱，还是我帮你扒？"他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上次在兵库，我帮你扒的那件短打现在还在柴房里当抹布呢。"

        陆无双的僵了一下。

        "唔……嗯嗯……唔唔……"她的鼻腔里发出愤怒而混的声音，但她的腰在不知不觉中往前靠了，整个人的口贴上了他赤的腹。

        程英的在灯光下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白到发光的肤，盈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大那层稀疏淡褐色的绒几乎遮不住下面合拢的。

        钱枫放开了她。

        兵库那夜的记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压上了她的脑海，她的衣服被撕成了碎条，她被按在兵架上，两条被强行掰开，那得吓人的东西毫无怜惜地了进去……

        "你说谁壮！"陆无双的脸涨红了。

        "你。"他直视着她的眼睛。"壮得恰到好。子比你姐姐的大了两圈，也比她的宽，上次我的鸡巴进去的时候，你可比她容易得多。"

        "你……"陆无双的眼睛瞪大了。

        陆无双的动作比她快。

        "你这个……混账东西……"她着气骂。

        她的大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她一把扯开了短打的腰带，上衣"唰"地脱了扔在地上，前的裹布被她三两下解开，两只丰满坚的子弹了出来，跟程英那对小巧致的完全不同，陆无双的子饱满有力，型像两只倒扣的碗，在前毫不下垂，是深粉色的，比程英的大了一圈，晕也更宽，此刻已经在夜风的刺激下着凸了起来。

        右手搭上了程英的腰侧，左手搭上了陆无双的腰侧。

        "过来。"钱枫退回了床边，一屁坐在了床沿上，双叉开，赤的上往后仰靠在墙上。"两个都过来。"

        "不错。"他说。语气是评判者的语气。"一个瘦一个壮，一个白一个紧，在一起刚好。"

的位置，得她"呜呜"地发出了类似干呕的声音。

        他的手从两人的腰侧同时往下。

        两个赤的女人并排站在房间中央。

        她赤着脚走到了床边，在他面前站定，目光低垂着不敢看他，但她的已经在发热了，小腹深那被他标记过的热意在靠近他的瞬间就开始不安分地涌动。

        "骂完了？"钱枫的嘴角勾着，目光在她和程英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脱衣服。"

        "……我自己脱。"她从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陆无双退了半步，嘴红着气，眼眶有些发红，她抬手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下嘴，像是在去什么不洁的东西。

        程英在旁边低着，脸红到了耳，但她没有出声，只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两只手的手指互相缠绕着。

        陆无双迟疑了两息，最终也走了过来。她站在程英旁边，双臂抱在前挡住了子，下巴微微扬着，一副"老娘虽然来了但不代表老娘乐意"的姿态。

        一个白皙纤柔如兰花，一个健美结实如野。

        钱枫的目光在她们上来回扫视着，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们的子、腰、、大，那目光是赤的、评估式的、带着强烈占有的，像一个猎人在审视自己刚刚猎获的两猎物。

        陆无双的双手推着他的口，但她推得毫无力，那两只手像是长在他膛上一样，手指不知什么时候从"推"变成了"抓"，指甲在他小麦色的肌上划出了几浅白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