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呢?”
段明霜看着她,忽然有些不自在。
有青色的。
“昨日那条鱼,是我自己抓的。”
“若你掉下来,我会接。”
苏清砚看着她。
“都能吃吗?”
“我知
。”
她用手指点了点树干上一圈凸起的纹路。
“那我们今天摘黄的。”
踩住。
段明霜立刻摇
。
段明霜继续。
“嗯。”
“你?”
段明霜认真记下来。
“都结痂了。”
她抬
估了一下树高。
再往上。
苏清砚没有说话。
树干细长,有的笔直,有的歪向海边。
段明霜已经把裙摆往上提了提。
“累吗?”
苏清砚安静了片刻。
“成熟的可以。”
“你不许帮我。”
“我是说……你不要直接替我摘。”
“看见那些了吗?”
“已经好了。”
“今天我来。”
这句话说完,椰林里恰好
过一阵风。
“我知
。”
一块暗。
“我知
。”
段明霜仰
。
“慢。”
“嗯。”
“水少,但椰肉厚。”
大片椰叶同时晃起来。
“好。”
顺着地势往上走,便能看见一大片椰树。
一块亮。
“看颜色。”
“真的?”
“我在下面看着。”
段明霜眼睛一亮。
。
沙沙声铺天盖地。
“我自己来。”
她声音低了一些。
“不要急着往上。”
“你脚底有伤。”
还有几个已经呈现出浅褐色。
苏清砚停在一棵椰树前。
段明霜双手环住树
。
苏清砚先教她怎么上树。
“不累
“手也有伤。”
苏清砚走到树下,拍了拍树干。
抱住。
高
的椰叶层层叠叠,在风中缓慢摇曳,叶尖
过彼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段明霜稳住。
“好多。”
糙的树
上布满一圈圈横纹,像岁月留下的刻痕。
她眼睛顿时亮了。
“可椰子一直都是你摘。”
她抬
看着树上的果实。
“……”
“褐色的?”
段明霜把手摊给她看。
与苏清砚那种轻轻松松攀树的姿态相比,几乎像一只刚学着爬墙的小猫。
她指着树冠。
“我上去。”
“这里椰子最多。”
“我只是想试试。”
段明霜脸微微一红。
“怎么?”
“嗯。”
“好。”
“呀!”
“正常。”
苏清砚松开手。
她便
了起来。
“树高。”
阳光穿过
隙落下来。
“水和肉都好。”
糙的树
贴着手掌。
“好扎。”
苏清砚一把扶住她腰侧。
“我要自己摘。”
段明霜照
。
几串椰果悬在高高的叶柄之间。
有略微发黄的。
像碎金洒在地上。
“另一只脚踩高一点。”
苏清砚站在旁边。
这一片椰林她们之前很少涉足,她们一直在棚子附近摘。
“青的不好?”
走近才发现,每棵树之间其实留着
隙。
她皱了皱眉。
“脚踩这里。”
从远
望时,只觉得树一棵挨着一棵,枝叶
密,像一层绿色的云。
“嗯。”
苏清砚点
。
苏清砚回
。
“我知
。”
“手抱住树干。”
“
椰水多,椰肉少。”
“树
。”
刚刚抬起脚,整个人便往后一晃。
“不要。”
她的动作十分笨拙。
上了几步。
“我也想有一样东西,是我自己拿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