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走了七八天，到了个边境小镇。

        商队动了，车轮碾过石板路，姜琳琅坐在货物堆里，包袱抱在怀里。

        出去之后不用招呼，第三个人接进来了，一个接一个，商队十来个人轮在她的帐篷里进出。

        姜琳琅站起来，看着他躲闪的双眼点了点：“好。”

        “你不要我了？”

        商队是往北走的，越往北离京城越远，离尼姑庵越远。

        姜琳琅不意外，商队里十来个人轮着了她一路，新鲜劲儿总会过去。

        “不是不要。”他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干柴。“我娶不了你，但我也不能看着你落街。”

        走了一日天黑了，商队在官边的野地里扎营，生了篝火，拿出了干粮和。

        他把姜琳琅按在毡子上，掰开大进去，姜琳琅叫出声来，沈砚那些偷偷摸摸的干法哪比得上这个，老大人跟驯似的，一下一下凿到底，毡子被两个人得乱七八糟，她的子被撞得上下甩，他伸手抓住一只，糙的手掌心全是老茧，磨得尖又疼又爽。

        最后一个是商队年纪最小的倌，十六七岁，瘦得像竹竿，他进来的时候姜琳琅已经被得在毡子上动不了了，合不拢，口糊满了十来个人的，白花花一片。

        车出城门的时候晚风灌进来，在她脸上，她伸手摸袖子里的玉佩，忽然有点难过，她把这个念按下去，靠在货物上。

        “等我在家里安排妥当，就去找你。”

        小倌在毡子上气，姜琳琅从他上翻下来，仰面躺着。

        老大完翻下来，拍了下她屁，说出去转一圈。

        她里的被新插进来的鸡巴挤得往外溢，小倌没撑过十下就交代了，在她里。

，看着他握紧的拳。

        她闭上眼，听着外匹打嚏的声音、篝火烧柴火的噼啪声、不知哪个汉子打呼噜的声音。

        这镇子夹在南北两座山中间，官从镇中心穿过去，街两边全是客栈、酒馆、货铺子。

        姜琳琅把玉佩收进袖子里，爬上车，车帘放下来的时候她还看见沈砚站在原地，手垂在侧，指尖微微发颤。

        沈砚把她送到商队，跟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交代了几句，给他一包银子，然后转看她。

        手按在小腹上，还在往外淌。

        镇上的男人比女人多了十倍不止，老大把她卖了。

        商队在城门口等她，三辆车，十来个人，骡着响鼻，车板上堆满了货物。

        老大把她领到镇上最大的一家院门口，跟老鸨讨价还价，姜琳

        这些人日子过得糙，说话嗓门也大，姜琳琅反倒觉得舒坦，谁也没问她的来历，只递干粮和酒。

        姜琳琅还没来得及穿衣裳，帐篷帘子又被掀开了。

        他干得比老大还快，频率高，没一会儿就闷哼在她里。

        有人，有人嘴，有人把她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有人还排着队等在帐篷外，小声里快点。

        十来个人围着火堆吃干粮，姜琳琅也在其中，络腮胡子姓，大伙都喊他老大，看她饿得狼吞虎咽直笑，让人把她的碗填满。

        往北是关外，往南是中原，南来北往的商队都在这儿歇脚。

        小倌挪过去，姜琳琅费了老大劲爬起来，用手帮他了，骑上去。

        小倌站在帐篷口不敢动，鸡巴着，脸憋得通红，姜琳琅听见动静，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哑着嗓子说了句过来。

        吃完饭，老大把她拉到自己的帐篷里，他没废话，进来就脱了短褐，一的腱子肉在油灯光下泛着古铜色。鸡巴又又黑，起来往上翘。

        进来的是商队的二当家，比老大年轻些，瘦高个，眉骨很深，他不说话，过来就把姜琳琅按回去，从后面。

        他把一块玉佩放在她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