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问，齐砚洲恍然大悟说：“嗯？让合规给你开放的都在系统里呀。”

        “齐叔叔，嗯……啊……你不是说要给我吗？”

        周三晚上，苏黎世下了一场很薄的雪。

        第二次，她换了个方式。

        男人赤着仰在枕上，一脸舒爽：“在给呢，乖。磨了，自己坐上来动。”

        林妧气死了，老东西真不要脸，上次她都被打扮成一只兔子了，被他玩成那样。

        她最近回这里越来越自然，最开始还知自己住的是东翼，进门以后径直往自己的地方走。

        赤的兔子太感，在他上扭的像个妖，他很快起来，握着自己

        早晨见面要招惹，晚上回来也要招惹；偶尔开车从湖边回来，齐砚洲看她一眼，林妧就知这老东西脑子里又没想什么正经事。

        “那你看不了呀。”

        林妧盯着消息看了半天，回了一句：“Ask      him.”（自己问他）

        林妧钻出来，把透的小内褪掉，热的花心直接贴上他半的，前后磨蹭。

        齐砚洲对此非常满意，唯一不满意的是，兔子到现在还不肯搬过来。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明知他在逗她，还是次次上钩。

        她的杯子已经放进厨房，书扔在他书房，电脑充电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在床；有一晚工作到太晚，她直接霸占他半张床，第二天起来却还能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嗯，我回去了。”

        齐砚洲确实答应过她，他那时候说，回苏黎世就给。

        齐砚洲对此很有意见。

        就是那种火焚的感觉，不知是谁勾引谁。

        纽约来的MD会主动在会议结束以后问她对某笔交易的判断；敦Partner偶尔会把还没有进IC的memo抄送她一份；Moretti到了交割前夕，米兰团队甚至有人先来问她：“齐今天心情怎么样？”

        *

        林妧也是后来才发现，其他办公室的人开始绕过她的title看她。

        可真正回去以后，齐砚洲一个人在书房里把八年前那批东西重新翻了一遍。

        林妧其实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她不搬，不全是因为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还有齐砚洲。

        随即，她钻到他下，对着那狰狞的阴又是弄又是深，齐砚洲低着按住她的后脑，最后在她脸上。

        两个人回苏黎世之后其实玩得很疯，很多时候双方甚至用不着说话，齐砚洲倚在门边，抬起下巴朝她勾一下，林妧下一秒人已经扑进他怀里，往他腰上一缠。

        林妧觉得，也就是外面零下几度救了他们一点面，否则照他们见插针的劲，湖边、山里，甚至哪次开车出去半路停下来，都未必不会生出点荒唐念。

        他们看的是权力往哪里走，信息往哪里，以及谁开始频繁出现在真正重要的场合。

        “我要的是没开放的。”

        人可以大半夜窝在齐砚洲怀里，可是她第二天醒了，照样抱着自己的东西回东翼。

        苏黎世的冬天实在太冷。

        明明两边连着，她却非要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界线，连拖鞋都坚持每天穿回去。

        仿佛那二十几米是什么国境线，齐砚洲每次都想笑。

        他看到凌晨三点，第二天早上，把权限重新锁了。

        对方发来一个笑脸，哪有人真敢问他。

        更可气的是，她显然不是不喜欢这里。

        在他看来，兔子什么便宜都占了，偏偏就是不肯正式入住。

里，到那个位置的人，早已经不靠八卦理解事情。

        半夜三更，林妧撒地在他怀里扭扭小子，小手抚摸他的肉棒，从摸到端，他的，把整肉棒摸出水。

        这个男人像天生就适合这种生活，车、飞机、会议室、酒店、晚宴。

        S市的时候，她跟他要过澜芯所有未公开资料。

        上午还在总开投委会，下午已经飞敦；前一晚在日内瓦见LP，第二天一早又回苏黎世理Moretti；巴黎、米兰、敦之间的航程短得像从A市去隔城市。

        林妧确实没想到，这老东西回到自己的地盘，翻脸不认人。

        地点不停变，时区不停变，他打开电脑的那一刻，所有事情便又接上了。

        齐砚洲回到苏黎世以后，其实也没在苏黎世待几天，因为他的生活几乎没有“回来”这个概念。

        齐砚洲顺势把人托住，大手在屁上好几个来回，两个人激吻着一路闹进屋里，连门都关得心不在焉。

        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包往玄关一扔，人先去厨房找吃的；找不到就去齐砚洲书房，问他晚上吃什么。

        林妧从办公室回来时已经快八点，车拐进湖边，主宅一楼灯火通明。

        谁总是站在创始人边，本就是信息。

        可闹归闹，有一件事林妧始终分得很清楚，东翼是东翼，主宅是主宅。

        有时候林妧早晨在飞机上醒过来，会恍惚几秒自己今天到底在哪，齐砚洲却从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