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林妧也习惯了自己偶尔被他勾得心神一晃，好像他们之间本来就该是这样。

        齐砚洲给了她一笔会在此后许多年里不断复利的职业资本，钱花完了就是钱，可这种东西却会跟她很多年。

        至于齐砚洲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无所谓.....

        “我不知。”林妧很坦然。“所以才让你查。”

        可话到了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退出，整个项目产生20亿左右投资利，20%      carry      pool就是约4亿。

        可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查它。”

        一的醋味弥漫开来。

        洲衡还给了林妧二十万至五十万瑞郎的个人跟投额度，她自己真金白银进去，如果项目最终到2x，她个人还能赚同等量级的投资收益。

        她顿了一下，“尤其是程家。”

        林妧想了想，大概还是那种一直被他勾着的感觉，这个老东西实在太喜欢招惹她了。

        谢承骁凝神：“你怀疑这个项目跟程家有关？”

        林妧也收起笑，指尖落在Bellwether。

        可越是这样，林妧越不放心。

        齐砚洲这个人面太厚，八面玲珑，他只让人看见他愿意给人看的那一面，可他偶尔会在她面前把那些东西放下来。

        一个二十五岁的洲衡副总裁，第一次真正独立主导的项目，底层资产百亿规模，实际资本投入三四十亿，横跨债权、权、资产重组和并购资。

        “他对你倒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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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可以给她钱，甚至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直接告诉她——

        “查到什么程度？”

        林妧凑过去看了一眼那5%，笑了：“你酸什么？”

        反正人还在他边,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想。

        你想赚多少钱？你要是真想自己，我给你钱。你要开公司，我给你第一笔出资，告诉我数字就好了。

        有事没事逗她两句，靠近一点，看她一眼，说句话也总留着半分若有若无的暧昧。

        谁也没有向谁交代的义务，林妧很喜欢这种松弛和偶尔的放纵。

        林妧作为心deal      lead，分到2%，未来兑现就是大约800万人民币。

        “权穿透、历史董事、担保、资金往来，还有所有能查到的关联方。”

        Bellwether的纸面和结构都很干净，至少从齐砚洲交给她的材料里，看不出任何与程家的联系。

        这倒不是她自恋。

        谢承骁没理她，继续往下看。

        反正不是什么正经关系，她反而觉得很轻松，因为齐砚洲看起来比她还无所谓。

        因为真这么说，林妧八成不仅不会高兴，还会觉得他看轻了她。

        其实这已经非常夸张了，因为她才二十五岁。

        所以她知，自己对齐砚洲来说，是不一样的。

        不过有时候，她也会觉得，齐砚洲或许是真的喜欢她。

        谢承骁顺了顺气，问：“你让我查什么？”

        至于她对齐砚洲是什么感觉——

        谢承骁也承认，齐砚洲给她的台阶的确很高，她自己踩着往上走就好了。

        有的男人天生就知该怎么让女人心。

        不过，齐砚洲明显很偏爱她，在最后那一页写了5%，也就是2000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