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来得没有什么理，林妧拿过手机。

        所以她也确定了，从到尾，所谓天霖，就是林芳自己。

        就像很多年前的林芳一样。

        谢承骁认为齐砚洲没有说假话。

        有些事情，她忽然想自己再想一想。

        她问为什么，林芳就真的告诉她为什么；她错了事，林芳也不替她找借口。有一次她在学校受了委屈，哭着回家，林芳听完只问她一句：“那你自己想怎么办？”

        谢承骁走去客厅给她拿衣服。

        林妧带谢承骁来自己房间，两个人一起洗的澡，洗完之后，她就让谢承骁先回去了。

        林妧突然伸了个懒腰，说：“好困。”

        林妧垂下眼。

        林妧想到这里，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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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我哄高兴了，什么都告诉你。”

        今晚不去了。

        那时候林妧还嫌她不肯哄自己，现在想起来，林芳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可现在她忽然不想去了。

        可林妧小时候有什么事，最喜欢找的人还是她。

        “啊！”林妧微微拱起子，抬眼瞪他。

        林妧想到这，内心有点自豪。

        刚刚齐砚洲告诉了他们几点，他的确给林芳递过一条路，但她是自己走进去的。

又恰好有点东西，就总想再往前走一步。”

        【到了，放心。】

        也就是说，姑姑有独立于这些男人之外的行动目的。

        “走进去的时候，也没想过让谁捞。”他顿了一下，“真到了出不来的时候，自然也未必有人捞得了。”

        齐砚洲垂眸看她，似笑非笑地问：“让他来套我话？”

        她披好大衣，谢承骁也朝齐砚洲微微点，齐砚洲看着两人离开时亲昵的姿态，若有所思，索赤走到窗边，开窗点了一烟慢慢抽着。

        她一个人坐在窗边整理心情。

        林妧几乎瞬间恢复了神色自若。

        齐砚洲忽然俯贴到她耳边：“费这个心干什么。”

        那么姑姑最后发现自己出不来的时候，她找过谁吗？

        ——“走进去的时候没想过让谁捞，真到了出不来的时候，自然也未必有人捞得了。”

        *

        再过一天，就是姑姑出事的日子了。

        她看了一会儿，回过去。

        说完还咬了咬她的耳朵，林妧的脸一下就红了。

        消息发出去以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没有再等回复。

        “回苏黎世搬来主宅，天天跟我睡嗯？”

        这时候门开了，谢承骁走进来。

        她相信人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也相信自己有能力选择。

        程景川半个小时前发来一条消息：【到酒店了吗？】

        因为林芳从来不把她当小孩子糊弄。

        只是这点笑意很快又淡了下去，因为齐砚洲后面那句话，她也记得。

        所以八年前，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仍然站在某个人后时，她已经悄无声息地给自己造出了另一个份。

        齐砚洲的手仍搭在她的上，手指扒拉开她的阴，突然对着她的花用力按了一下。

        林妧原本打算今晚去找程景川，刚才回来的路上，她还想着，等洗完澡，去敲他的门。

        她还小的时候，姑姑就不是那种很会照顾小孩的女人。工作忙起来，经常忘记她几点放学；带她出去吃饭，也懒得研究什么儿童套餐，自己吃什么就给她点什么。

        真不愧是她姑姑。

        林妧没否认，也没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