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出好一水，浇在男人的小腹和肉棒。

        齐砚洲微微一，他舒服地不行，明显感觉到林妧现在小耐受度高了很多。

        他抱着她起，站着，边插边，肉棒抽出的时候，汁和被带出来。

        不然他真怕兔子的小被堵住了呢。

        直到全被进去，他又把肉棒往里了，她的小还在，像有很多小嘴在他的棒。

        林妧都快虚脱了，她把脸埋进齐砚洲颈窝里，有气无力地蹭了两下。

        每次都被这老东西折腾成这样。

        房间里全是一欢爱的味。

        齐砚洲依旧托着她，见她两条还绵绵地缠在自己腰间，便往上托了托，抱着人走到窗边。

        窗推开一，S市深夜冰冷的空气一下灌进来，冲淡了房间里过分稠的气息，外面安静得很，招待所老旧的窗框被风得轻轻震了一下。

        林妧缩了缩，立刻往他怀里钻。

        齐砚洲低看她，刚才还支棱着的两只黑色兔耳朵，这会儿已经趴趴地歪了下来，小银铃也安静了。

        这只兔子看起来是真坏掉了。

        齐砚洲留了一点窗，把她抱回床边坐下，这才替她把那些小东西一件件摘下来。

        最后，连那对兔耳朵也被取下来，随手搁在床。

        没了那些故意折腾人的装饰，林妧整个人一下显得安静许多，只剩下一折腾过后的痕迹，膝盖泛着红，肉和大分肤上还留着深深浅浅的印子，那两粒看起来好不可怜，被夹的大了一整圈。

        齐砚洲垂眼看了片刻，那点恶劣的兴致终于散了。

        确实欺负得有点狠。

        林妧恢复了一会儿，从他上下来，自己走去镜子前左看右看。

        不错，看起来像是被待了一样，她很满意。

        齐砚洲也懒得穿衣服，就这么赤着子坐到窗前，点了烟。

        窗开着一，S市深夜的冷风往里灌。烟雾刚从间吐出来，很快就被散。

        林妧走过去，十分自然地坐到他上，然后开门见山。

        “老东西，我们谈谈。”

        “我要八年前澜芯所有未披资料。”她顿了顿，强调，“是全。”

        齐砚洲夹着烟的手停了停。

        终于来了。

        他没立刻回答，只偏过脸看她，缓缓吐出一口烟，随后将烟嘴递到她边。

        “抽一口？”

        林妧低，就着他的手了一口。

        动作还熟练。

        齐砚洲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很不像什么正经人。

        三十六岁的男人，深更半夜赤着坐在招待所窗边，怀里还坐着只刚被他欺负蔫了的兔子，现在又亲手给她递烟。

        怎么看都像个带坏高中生的坏大人。

        齐砚洲被自己这个念逗笑了，可上他眼底那点笑意又淡下去。

        “好。回苏黎世给你。”      他答应的很果断。

        林妧又问：“高铎背着你的那些事，你知吧？”

        齐砚洲没回答，林妧就当他是默认了。

        她转去穿自己的厚棉服小睡衣，内就直接丢到垃圾桶了，衣服刚穿好，回一看，齐砚洲居然还坐在那里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