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看向林妧，“还能谈吗？”

        良久，谢承骁还是说：“按投委会版本。”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会议室陷入沉默，没有人能够质疑程序，因为程序本没有任何问题，刘明这才意识到昨天那些争执，本没有碰到真正的心。

        随着最后一签名完成，双方起握手。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版本。

        她明明知华晟会吃亏，却依旧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计算出哪一种亏损最小。

        至此，华晟与谢氏资本二十亿元战略投资正式签署完成，这意味着，公司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

        她能的只是把损失降到最低，然后利益最大化。

        林妧没有继续坚持，昨天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谈成了几条协议，真正决定这笔交易价值的，是整个交易结构。

        会议室另一端，谢承骁依旧神色平静，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无数交易中的一场。

        林妧重新在空白写下几条修改建议：增加IPO例外，增加员工持计划例外，限制优先投资权的适用范围。

        他收回目光拿起钢笔，在批准文件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刘明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的挣扎已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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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已经结束的谈判，其实只是开始。

        谢承骁平静地看向律师，律师立即接过话，“这是本次交易文件的一分，由双方在交割前一并确认。”

        沉默许久林妧转过，看向刘明，“刘董，签吧。”

        “好。”他拿起钢笔。

        “这是目前华晟代价最小的结果。如果今天放弃，失去的就不只是这二十亿。”

        刘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她。

        这是投资人的底牌，也是资本真正的规则。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她上。

        她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感。这些，并非她想不到，而是她一开始就清楚在这场交易里，谢承骁手里的筹码本就比华晟更多。

        没有人发现，就在林妧说出“签吧”的那一刻，他在心里重新修正了对这个年轻女人的判断。

        “谢董，昨天没有提到这份文件。”

        林妧知属于华晟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属于自己的，却已经结束了。

        消息几乎在第一时间传遍整个华晟。

        她把文件递了过去，谢氏律师认真看完后放到了谢承骁面前。

        这样的判断力，不属于一个普通董事办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