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脑袋彻底歪斜下来，呼变成了真正的悠远绵长。

        佐助不知自己什么是时候闭上眼睛的，一直支撑着他的那钢条在某个不经意间被抽走了。他整个人往侧面歪了一下，靠在了龙轩的肩膀上。

        龙轩在佐助贴到自己肩上的那一刻，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佐助能慢慢的落在自己的大上，他把一旁的被子拿来轻轻盖在他上，将手放在了佐助的上继续抚摸着。

        佐助的肩膀震了一下，他下意识想要躲开。龙轩将掌心贴住佐助的黑发，缓缓释放出阳属查克拉。

“你既然没睡着，应该也听到了，鸣人的能让我提升对那力量的掌控，这个我已经确认过了。你的查克拉质和他不同，对我有没有同样的效果，我需要尝过才知。”

        没有日复一日的噩梦，没有高悬天空的血色月亮，也没有宇智波鼬……

        龙轩抬看了一眼窗外，再过四五个钟天就要亮了。他低看了看枕在自己上的佐助，又回看了眼鸣人，无奈地笑了笑，把另一只手拢进了浴衣的袖子里，闭上眼睛开始冥想，他决定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佐助看着他的目光下移，好不容易赶走的羞耻又开始回。

        “上一次被这样摸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佐助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想，那些在脑海中泛起的画面，久远到佐助都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谢谢你为实验出的巨大贡献，作为回报，如果你以后有需求的话，欢迎来找我哦。”

        “……不需要。”  佐助好不容易从嘴里蹦出了三个字，他再次别开脸，把视线投在墙上褪色的纸上，用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很多年以前，母亲看到自己趴在走廊上睡着的时候，就会走到自己的边，抚摸着自己的额，温柔地叫出自己的名字。那些回忆被他埋在内心深，上面压着一层又一层的宇智波族人的尸。他一直以为心里的那扇门已经封死了，但此刻龙轩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那扇看上去锈迹斑斑的门，就裂开了一。

        “我只能感觉到我的观察力比以前强了不少。”说着龙轩又将视线移到了佐助的下。

        龙轩看着佐助别过去的侧脸，伸出手按在了他的脑袋上。

        佐助的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他的肩膀微微沉了下去，那常年紧绷的眉心，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慢慢松开了。佐助感觉到自己的鼻尖泛起了一丝酸涩，眼也开始渐渐发沉。他想推开这只手，想冷冰冰地说一句别碰我，但他终究没有抬手，也没有开口。

        龙轩将手臂举过，伸了个懒腰。浴衣的袖子落到手肘，出纤细而修长的小臂。

        “你掌握了写轮眼的力量？”佐助暂时忘记了羞耻，他想象不到龙轩会和他的家族产生联系。“虽然没有勾玉，但颜色几乎一模一样。”

        龙轩的手指逐渐陷入了佐助的发，带着恰到好的力。佐助那些常年于警戒状态的神经末梢，在龙轩的抚摸中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我觉得我的眼睛跟以前不一样了。”龙轩看着佐助，那双银白色的瞳孔逐渐染上属于写轮眼的红色，“你们家族的写轮眼，跟我内的那力量有些相像，都需要强烈的情感作为驱动力。”

        自那个灭族之夜过后，每天必要的睡眠，对佐助来说，却变成了一种持久的折磨。那些无法入睡的夜晚，佐助只能用查克拉维持假寐，强迫自己闭眼好让快点恢复。好不容易进入睡眠，又会在梦里看到一双双从尸堆中出来的眼睛。

        而现在的佐助感觉自己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简单的入睡。

        佐助的脑子里此刻像是有十几个起爆符被同时引爆，这个人坐在他旁边，用那种像聊明天早饭一样平淡的语气，告诉自己可以随时去找他帮忙解决生理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