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独去见了才成俊。
陈恺航见才成俊脸色微变,便知
自己的戏起了作用。
机,没立刻接话。她靠在椅背上,听着那
陈恺航慢悠悠的语气,心里乱得很。
陈恺航大概是听出了她这
的沉默,语气忽然就缓了下来,不再带着那
酸溜溜的调侃,反而低了些,柔了些,像在劝一个钻了牛角尖的人:
“心颜啊……”
可同时,他又不得不震惊于庄心颜的狠心程度。
他觉得陈恺航活该。
“我现在,可太需要你的帮助了……”
图他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她只是觉得,才成俊这个人,她不能丢。丢了,她心里那块地方就空了,空得让她害怕。
“你可不能不
我啊……”
可他并不怎么认同。
这话听着是在替她抱不平,可她心里却莫名地不舒服。她难过不难过,值不值得,好像轮不到他来替她掂量。
“我为了你忙前忙后,得罪了那么多人,手上还带着伤……”
她不想理他这无聊的问题,可那几句话偏偏像细针似的,一
一
往她心口上扎。
对人怎么能如此反复无常呢?
“心颜,你值得更好的。成俊他,也应该更爱你,不是吗?”
“你为他
了这么多,是他不识好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那
陈恺航已经极快地接了下一句,语气又轻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
这话一出来,庄心颜那点刚要冒
的不快,竟被他三言两语地按了下去。她没应声,可心里那
绷得死紧的弦,确实松动了那么一点。
"对待庄心颜这个女人,你就不能太正常。"陈恺航一字一句
,"她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她。"
陈恺航这个人,太会说话了,他总能在她最乱的时候,递过来一句刚好能让她顺下去的话。
听见门响,他缓缓睁开眼,看见是陈恺航,眉
便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接下来,你得听我的。"
"打一巴掌,再给颗糖。女人,都受不了这一套。"
才成俊的目光落在那几
伤上,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情绪。
“为这样一个人而难过,是不是有点太不值当了?”
庄心颜本就心烦意乱,被他这一通哄劝搅得心
了几分,加上方才那点被顺着
摸的舒坦,竟稀里糊涂地就松了口,答应了他那些隐晦的、日后要替他“兜事”的请求。
“你只要把主导权握在自己手里,还怕什么?”他说着,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笑里带着点引诱,也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味,“别说离开这里了。你就是想当这里的主人,都行。”
才成俊还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地闭着眼休息。
打一巴掌再给颗糖……这和庄
陈恺航收了手机,眼底那点温
的笑意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冷而邪的神色。
才成俊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演。
她竟然连自己的人都下得了这样的手。
“你又何必把这些都放在心上呢?”
她正想着,那
却又凑近了些似的,声音
下来,带着一种刻意的、示弱的哀求:
“当然,我跟他,是没法比的。”
他正想开口问,现在这局面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恺航却抢在他前面先开了口。
"我没按照那个女人说的,打断你的
,结果被她发现了。"陈恺航说着,卷起袖子,
出手臂上几
青紫交加的伤痕,"你看,这就是她让人打的。"
庄心颜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而另一边。
他承认,陈恺航说的有几分
理。庄心颜那个人,你越是退,她越是进;你
一分,她就敢
十分。真要用他这套法子去对付她,说不定真能把她拿住。
"成俊,你可算醒了。"陈恺航几步走到他面前蹲下,一脸痛心疾首,"我这次,可被你害惨了。"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那语气像是推心置腹,又像是往人耳朵里灌迷魂汤:"不过,你别怕,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他说得可怜巴巴的,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才成俊听着他的话,眉
越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