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到了阿曙面前,距离近到阿曙能闻到他
上那种淡淡的、像是檀木混着茶叶的清香。他比她高了大半个
,低下
看她的时候那双瑞凤眼微微弯着,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侧了侧
,用肩膀把阿曙和那个男人的视线隔开了一小半,姿态像是在护着她往后退半步。可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带着作为荷官职业
的恭敬和克制。
阿曙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的时候,对上了他那双瑞凤眼的目光。那双眼睛看着她,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审视,像是一眼就把她从
到脚看了一遍,然后收回了视线,重新落在手里的牌面上,嘴角那个弧度没有变,也没有说话。
他放下手里的牌,直起
,走到阿曙面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你来得不是时候"的提醒意味:"大小姐?这间包厢有人了。大小姐换一个吧。"
那是一双瑞凤眼。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温和。瞳色是偏深的茶色,看人的时候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来,像是在打量一件让他有了点兴趣的物件。
那一下力
不大,萧沉叙往旁边退了一步,他没有再上前。
"这位小姐,"他弯起
,开口时嗓音带着一种恰到好
的温和,"你走错包厢了吗?"
萧沉叙看见阿曙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他手里的牌顿了一下。他的目光在阿曙
上停留了半秒,那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短裙,那双被衬得格外纤细白皙的
,还有她
心修饰过的眉眼,然后他飞快地移开了视线,像是多看一眼就会被什么东西
到一样。
五官生得端正而矜贵,眉骨
却不突兀,鼻梁高
,薄
微微抿着,嘴角带着一个很浅的、不知
是对牌面还是对来人的弧度。下颌线从耳
延伸到下巴,线条利落而工整,带着一种天生就被养在好环境里才会有的从容和贵气。
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看着二十出
的样子,正低着
摆弄自己面前那几枚筹码,不太敢抬
的样子。
而那个年轻男人的目光正落在手中的牌面上。阿曙推门进去的瞬间,他像是有所察觉似的抬起了眼。
阿曙站在原地,不知为何,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
不明的心虚。那双眼睛看她的方式让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小时候
了坏事被大人发现了,可大人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男人抬手打断了她的话。他的目光从阿曙推门进来开始就一直没有真正从她
上移开过,那双瑞凤眼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带着点探究意味的打量,从她的
发丝看到她的高跟鞋尖,然后再慢悠悠地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哦?"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大小姐?倾城的……妹妹?"
桌前那个穿白裙子的女生放下了手里的牌。她看起来比阿曙大不了多少,眉眼温顺,垂着眸子的时候睫
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站起
走到那个男人
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种依赖的姿态:"谢总,她是……"
萧沉叙往前迈了半步,把自己的位置卡在阿曙和那个男人之间。他的后背微微绷着,可他的姿态依然是那种下属对客人的客气:"抱歉谢总,这是我们赌场的大小姐。可能是并不知
这里有人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那个男人就站起来了。他推开椅子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声响,步伐不紧不慢地绕过赌桌,走到萧沉叙面前,把萧沉叙从阿曙面前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