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啥？

        顾诸钰的眼神暗了一瞬。他反手扣住阿曙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另一只手已经勾住了内的松紧带，往下拉了半寸，出一小片紧实的腰腹和更深的阴影。

        顾诸钰很快就被带过来了。他本来就在大厅里闲逛，走到这走到那，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其实什么都忙不出来。被江砚叫过来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我就知"的了然。

        打扑克？是他想的那个吗？江砚不行？刚才没给她伺候舒服？切，废物。

        "好。"他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点点压不住的暗哑。

        他看了一眼大厅角落里的顾诸钰，又看了一眼阿曙，结微微了一下。那都不如让江屿过来了，最起码阿曙不会喜欢江屿那臭小子。江屿年轻躁又不会讨人欢心，阿曙多把他当个玩玩两天就腻了。可顾诸钰不一样，这个人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实际上心眼比谁都多，闷声不响地就能把人拱了。

        "有事就把他叫回来，"她抬眸看着江砚，目光里带着一种"你少来"的笃定，"我今天玩定了。"

        江砚牙都要咬碎了。，就不应该让顾诸钰开车。可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转去叫了。

        顾诸钰站在椅子旁边，眨巴眨巴眼睛。他的目光从阿曙的脸到她拍过的椅背，又到她搭在桌沿的手指上，脑子里自动把"打扑克"三个字拆解成了一些不太能放在明面上说的画面。

        她看着顾诸钰的上半，看着他正在解带扣的那只手，又低看了看桌面上那副崭新的扑克牌，又抬看了看顾诸钰，嘴巴张了张，合上，又张开。

        然后他抬手，住自己衬衫的领口，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扣子。扣子被解开的时候出锁骨、肌、腹肌，线条分明，每一块肌肉都在赌场包厢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的光泽。他把衬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阿曙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懵了。

        "大小姐，"他的嗓音比方才更哑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望，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乖，让我脱了。或者……掏出来也行。"

        的上半肌肉线条畅而紧实，肤色偏白，在灯光下像一尊被仔细打磨过的雕塑。他的手已经搭在带扣上了，金属扣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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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诸钰吧。"阿曙说。

        可她的手在按住他的时候，指尖不小心隔着那层深灰色的棉质布料蹭到了某个已经抬的位置。那个感隔着薄薄的内面料清晰地传过来――了，神得很，形状可观，在她指尖过去的时候还微微了一下。

        "诶诶诶！别脱了别脱了！"她的声音又急又慌，整张脸从耳红到了下巴，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手指攥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

        她记得顾诸钰以前是赛车手。一个常年握方向盘的人，应该不会赌场里这些东西。说不定她还能菜呢，想想就心情好。

        江砚的眉心了一下。

        他深了一口气才重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顾诸钰不在。他有事要。"

        阿曙看见他进门，朝他招了招手："来来来，陪我打扑克。"

        阿曙扯了扯嘴角。什么不在？刚才还有心思和他们在车里扯犊子，这会就不在了？她亲眼看见他走进来的，就在大厅角落里假装看画看了快十分钟了，她都能数出来他换了几个站姿。

        荷官已经低下了，目光死死钉在赌桌上那片绿色的绒布上，仿佛忽然发现这桌布的花纹有多么值得研究。这桌布真桌布，这扑克牌真扑克牌，这桌子真桌子。他恨不得自己能原地消失。

        就这么一会儿，顾诸钰已经快脱光了。带被他抽出来扔在椅背上，西的扣子也解开了，腰松松地挂在骨上，出一截深灰色内的边缘。他弯腰正要往下拉的时候，阿曙终于反应过来了，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两步跨到他对面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