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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雾腾空而上，玉般的女人跪在男人边，侧脸枕在他的膝盖上，长发垂落在军装两侧，像一只依偎在君王侧的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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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你的。”海因茨把下巴贴在她的发，呼间萦绕着她的温香，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刻的缱绻。

        她重新依偎在他怀里，侧脸贴在他的膛上，闭上眼睛，声音似梦一样轻和柔，“我是你的。”

        “对不起，小瑜。”海因茨低下，亲吻着她的鬓发，“是我无能，给不了你正式的婚姻，没有让你成为真正的施瓦茨夫人。”

        海因茨用手拭去林瑜脸侧的泪痕，收紧的手臂令林瑜心里发紧，“下个月，我......”话还未落，她的眼泪再度落了下来，她将脸埋在他肩上，哽咽：

        她掀开被子，披了件轻纱似的外衫走向客厅，背发型的金发男人坐在沙发上，将要燃尽的烟夹在指尖，他垂着，目光沉沉地落在透明的茶几上。

        “你别生气。”

        林瑜侧脸往他膝上埋了埋，伸手拽了拽他的军装下摆，模样十分楚楚可人。

        “小瑜，地上凉。”

        海因茨低看她，掐灭了手里的烟，手抚上她墨色的发丝，如溪穿过指尖。

        “婚姻只是一个形式.....”她抬眸看他，隔着泪光凝望男人金发下自责的眼神，伸手抚上他左脸的疤痕，挤出一个安似的笑，“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海因茨低看她，目光一直没有移开。与这样灼灼的目光对视，林瑜脸上忽然一片绯红，她移开视线，小声：“干嘛那么深情。”

        男人的手掌覆在她的发，传来一阵温热，一滴晶莹的泪似珠从她眼眶落，落在他膝盖的军装上，他突然伸出手，将她抱上膝盖坐着。

        她细微的哭声像刀子一样割着海因茨的心脏，他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她，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深夜，房间外传来男人放轻脚步的军靴声，林瑜翻了个，在被外的一张小脸轻咳了两声，拢了拢上的被子，等了许久，都未见海因茨进来。

        “你又要走了？”

        海因茨慢慢抚摸着她微微颤抖的背，瘦小得像一片雨打落的花。他微垂下眼睫，掩下眼底一片黯然痛楚，另一只手更紧地抱着她。

        “我......我想要一辈子在你边。”她的声音染上哭腔，泪水似断线的珠子般一颗一颗落，濡了他军装上银色的肩章，“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想和你真正地结婚，一起白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