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咬牙,手中的筷子攥的更紧

        一种说不出的恍惚感缓缓漫上心。

        秦聿盛汤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没回对面坐下，而是顺势绕到她后。

        吃饭时，姜如音想了又想，有些话，还是得说。于是放下了筷子。

        “当然是……谈公司的事。秦总，你在家里怎么……怎么无赖我都认了。但在公司，请你离我远一点。”她对上他陡然深沉下来的黑眸，语气弱了半分，带了几分羞恼：

        “……知了。”

        “你回来了。”他神色自若，动作熟练得仿佛这个家的男主人，“我了你爱吃的清蒸鲈鱼，汤还在锅里炖着。你先去换衣服，洗个手就能吃饭了。”

        今晚，当她拖着连轴转十二小时的疲惫躯推开公寓门时，姜如音站在玄关，怔怔看着鞋柜。

        他开始退让，开始示弱，甚至开始学着照顾人。

        那个时候，她只需要保持专业，冷静旁观他的偏执和发疯。

        “我会注意分寸的，姜秘书。只要你……别赶我走就行。”

        “哗啦――”

        ？他就这么答应了？

        “秦总，我想……我们得谈谈。”

        姜如音被他按得舒服，心的肉像是被轻轻拧了一下。她有些不自在地侧过避开他的碰。

        以前的秦聿像一块冰。他们之间隔着刀山火海，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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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的手掌落在她肩颈，隔着薄薄衣料轻轻按起来，力熟练得过分。

        “姜秘书，你要谈什么？是昨晚的方案不够有效，还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他会冷着脸否决她的提案，会毫不留情挑她工作上的刺，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得整个总裁办战战兢兢。

        姜如音看着他低着站在那里，忽然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他低着，细碎的额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绕到她面前，高大的躯遮住了大半灯光。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反相讥，反而微微垂下了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眼眸。

        他像一只被主人训斥后的大狗，原本凌厉的气息瞬间变得低落。他沉默了半晌，才用低沉、甚至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闷闷地应了一声：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好几双属于他的男士鞋，昂贵的黑色革安静摆放在她鞋子旁边。

        “公司那么多人看着，我不想让同事们误会，更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你……收敛一点。”

        衣帽架上，也并排挂着两人的外套。

旧牢牢牵着她。

        秦聿穿着一灰色居家服，腰上系着她那条有些窄小的粉色围裙，袖口高高挽起，出一截肌理分明、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微汗的结实手臂，手里还拿着一盘刚切好的葱丝。

        他微微俯下，的呼洒在她耳廓，带着说不清不明的暧昧。

        秦聿的手僵了一下。

        甚至连阳台上，都晾着他顺手帮她洗好的衣服。

        ……秦聿这厮，怎么这么会装可怜？！

        厨房玻璃拉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