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女人，不到三十岁，左臂有纹。"

        卫恪没有偏，只是侧过脸，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骨："等会再说。"

        热浪和声浪一起涌过来，舞厅的灯光不算明亮，舞池里挤满了人，随着桑巴的鼓点有节奏地晃动。

        Ambul的往卫恪的方向倾了倾，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嘴凑到她耳边："接人在哪？你到了才联系他？"

        卫恪看了眼手机，屏幕的光在帽檐的阴影里亮了一下，朝Ambul的方向偏了偏："接人说再过半小时

        Ambul笑嘻嘻地挽过卫恪的手，踮起脚，在卫恪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嘴落下去的时候很快，像蝴蝶落了一下又飞走，脸颊上的闪粉被沾走了一小片。

        Ambul笑着拿起那半罐可乐，在卫恪面前晃了晃，罐口朝她的方向微微倾斜，像是在举杯致意。

        嘴过耳朵边缘的时候，酥酥麻麻的。

        "Cuba      Libre，"她朝自己面前那杯酒抬了抬下巴，"调酒的时候会剩可乐。"她仰喝了一口，"这边会直接一起送给客人。"

        应该是很少见卫恪这种东方人，多看了几眼。

        验票员先是一愣，眼神迅速暧昧起来，目光在Ambul和卫恪之间来回扫了一遍，Ambul秒懂，意思是：呀，还是个漂亮的亚裔，赶紧拿下。

        Ambul歪了歪，笑着回了一个眼神：懂的。

        吧台在舞池的另一侧，按常理来说，正常客人进来的第一件事情是点酒。

        卫恪站在旁边，帽檐下的表情被阴影遮住了一大半，但Ambul感觉到那只被自己挽着的手臂僵了那么零点几秒，才恢复了正常。

        酒上来了。

        桑巴的鼓点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低音在腔里共振，旁边就有人在舞，她们说话必须贴近才能听清。

        一时间分不清她是来干什么的。

        卫恪的啤酒被推到她面前，冰凉的杯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Ambul的Cuba      Libre被推到她面前，深色的里浮着青柠角，在冰块之间斜斜地插着，酒保在递上那杯酒的同时，把半罐可乐也搁在了Ambul的手边。

        入口的验票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卷发女人，一个个往人手背戳印章，笑容灿烂，穿着亮黄色的吊带裙。

        “爽。”Ambul喝了一口酒，满足地喟叹。

        卫恪着黑色的鸭帽，帽檐压得很低，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黑色紧背心勾勒出肩颈和腰腹的线条，黑色长和短靴把形拉得又直又长。

        卫恪旁边有人挤过来，Ambul往旁边挪了挪，"他长什么样？"

        吧台后面的酒保是个瘦高的女人，穿着一件花衬衫。卫恪要了一杯加冰的啤酒，Ambul要了一杯Cuba      Libre。

得很细，闪粉在霓虹灯下碎成了动的星光。她的发随意披散着，发尾有一点卷，单侧眼下那银色的细线让她的眼神在灯光下变得飘忽又暧昧。

        对着卫恪疑惑的“你什么时候点的可乐”的眼神下，她喝了口冰可乐。

        她的呼打在卫恪的耳廓上，温热。

        她们挤到吧台边缘，找到两个挨着的空位，坐下，椅子是老式的高脚凳，坐垫是红色的革，边缘有细小的磨损裂痕，已经磨出了包浆似的光泽。

        验票员笑着在她们手背上戳下印章，让开了路，朝她们挤了挤眼。

        两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