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不认为对方特意来关心自己，也懒得理他。

        “嗯。”

        “依付医生的专业角度来看，是什么原因？”她不答反问。

        “你是警察吗？不过如果你是以法医的份见我的话，也就不需要我回答了。至于你？我没有义务回答。”话到最后充满了轻蔑，程意阖上眼睛不再看他。

        阮璟起离开，路过付廷安时，只手拍了拍他的肩，低声警告：“别让我再发现你废话。”

        但在看到来人时，程意顿时无奈极了，不由腹诽：“这人又来干什么？难不成她这还需要查房？”

        终于，付廷安眉峰微挑，有了点反应，“吃饭了吗？”

        中午，护士送来餐食，程意吃了饭就继续躺着，以前来例假虽不疼，却也不太舒服，能躺则躺。

        想起付廷安第一对她发难时说的话，程意确定付廷安知些什么，但不知对方到底知多少，又想干什么。

        其实他压看不出是什么药导致，只因调查人说是老鼠药，他才能据特征辨别种类，如今这么笃定地说出来只是为了诓程意。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付廷安心下猛地一，仍是平静看着她。

        这话实在奇怪，但程意也并非第一次见对方犯病了，此时倒也平静。

        程意午睡醒来，窗外阳光正好，丝丝虫鸣混着风来，湖面闪耀点点浮光，岸边繁花随风招摇，艳恣意。

        付廷安果然被噎了一下，随即双眸透出凌厉，突然问：“之前你胃受的伤，还有颅内出血，是怎么造成的？”

        话未完却见阮璟突然松了手，抬步离开。

        “不是不应该，而是、太假。”他始终认为程意别有心机。

怎么的！”

        一时间两人都没开口说话，仿佛一场无声剧。

        “跟你有关系吗？”

        付廷安看向床上程意侧躺的背影，面色冷淡。

        这个‘他’自然是指阮璟。

        付廷安忍着痛，费力扒开他的手，”我他妈又……”说什么了？”

        “要么误食，要么刻意吃，无论什么原因，想必当事人都不愿再回忆起当时的痛苦，你作为医生应该更容易理解。为什么要问出这种问题？”声音毫无波澜，平津地令人心悸。

        礼尚往来，她不刺激付廷安才说不过去。

        程意怔了怔，原来老鼠药也分种类吗？

        “你对他为什么这么温柔？”付廷安继续说。

si  m  i  s  h  u  wu.  c  o  m

        毒药绝非是正常人想吃的东西。

        付廷安妥妥接住她的问题，缓缓出几个字：“抗凝类灭鼠药。”

        在这等她呢吗？

        “不应该么？”她反问。

        “请进。”

        付廷安忽视她眼中的不欢迎，自顾拉了把椅子在她病床前坐下来，姿态略带懒散，却有着居高临下的威势。

        *

        程意连笑都提不起力气，一抹冷笑竟生生透出了温柔，“怎么假？是因为我之前赢了你显得太过嚣张吗？”

        “为什么会中毒？”付廷安继续问。

        阮璟懒得理他，俯在程意额落下一吻，“好好休息。”

        她眼神中突然的冷漠令付廷安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