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先生……求求你……饒了我……我已經……不行了……」
伴隨著又一聲凄厲的尖叫,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濃郁的
,沖天而起,被他
準地、一滴不剩地,全數收入了那狹小的瓶口之中,那琥珀色的淫水在玉瓶中微微蕩漾,散發著令人瘋狂的甜香。
「果然……是這個味
……」
終於,她再也無法忍受那
極致的快感,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一
熾熱的、混雜著藥香的蜜
,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體內猛地噴湧而出,盡數噴
在他臉上、口中。
她泣不成聲地搖著頭,
體像一尾離水的魚般無力地顫抖,那剛剛經歷過驚濤駭浪的秘境,此刻
感得不堪一擊,連一絲微風都足以帶來戰慄,然而,這份哀求只換來了他眼底更深沉的、宛如寒潭的興味。
「完美……真是完美……」
「啊——!」
他終於抬起頭,
結滾動,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狂熱與痴迷,他舉起那裝滿了她
華的玉瓶,像是在欣覽稀世珍寶,隨後,他俯下
,將還殘留著她體溫的瓶
,輕輕貼上她汗濕的臉頰。
他的話語像最惡毒的詛咒,又像最甜蜜的讚美,伴隨著他口腔裡傳來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
頭在她體內肆意肆
的感覺,她的腰不受控制地
起,想要逃離,卻又貪戀那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
下的錦被之中,發出破碎的呻
。
她睜開眼時,晨光正透過窗紙灑下來,柔和得不像話,
體有些泛酸的虛軟,卻沒有被撕裂的痛楚,她撐起
子,錦被
落,映入眼簾的,是自己完整無缺的衣衫,連一絲褶皺都沒有,昨夜那些狂野的、羞恥的、讓她魂飛天散的畫面,此刻竟像一場荒唐的春夢,模糊而不真實。
「原來……是夢啊……」
「你聞聞,這就是你這
子最誠實的味
,這才是我想要的解藥,從今天起,你每一次噴出的水,都會被我用這樣的瓶子裝起來,它只屬於我一人,你要是敢讓別人看見,或者,敢浪費一滴……我就在你這裡,種上一株會
你
氣的奇草,讓你日日夜夜,永無止境地被它
弄,直到你瘋掉為止。」
她喃喃自語,心裡鬆了口氣,卻又莫名地泛起一絲空落落的失落,這時,門被輕輕推開,聞允
他冷笑一聲,完全無視她的抗拒,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猛獸,再一次埋首於她那片氾濫成澤的溫柔鄉,
尖帶著不容拒絕的力
,再一次捲住那顆早已不堪折騰的
仁,惡意地、狠狠地
。
「你看,你爽得
出來了,還
了我一臉,騷貨,現在,親口把你剛才
出來的東西,
乾淨。」
「對,就是這樣,爽嗎?被我這樣
的感覺,是不是比死還舒服?你這個只會在我
下承歡的蕩婦,讓我看看,你能噴多少水出來,讓我嚐嚐,你这騷
最深處的味
。」
「明明還在
,這騷
都張成這樣了,裡面的
肉還在勾我的
頭,你看,它
本就沒有被滿足,它還在哭著喊著,要我再用點力,再讓它噴一次,你這個騷貨,就連
體都學會了撒謊,看來不用點猛藥,你是學不會什麼叫作絕對服從了。」
他的話語如同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殘存的理智上,他一手死死按住她不斷掙扎的腰
,另一隻手竟從一旁取過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剔透無暇的玉瓶,他看準了時機,在她又一次被
頂上高點的瞬間,猛地將瓶口對準那噴湧而出的泉眼。
「饒你?我養了你十八年,不是為了聽你說這兩個字的。」
他愣住了,隨即,一
前所未有的狂喜與佔有慾席捲了他全
,他張開嘴,毫不猶豫地迎接著這場甘霖,任由那香甜的
體灌入他的
嚨,洗滌著他的味
,他慢慢抬起頭,臉上掛著晶瑩的水珠,眼神亮得駭人。
肉還在瘋狂地
我的
頭,你瞧,它都開始
出蜜水來餵我了,騙人的小騷貨,你的
體比你的腦子聰明多了,它知
誰才是它的主人。」
他
了
角,像一頭剛剛飽餐一頓的野獸,眼神裡滿是滿足與殘忍,他俯下
,將自己臉上的殘餘蜜
,一點一點地,用自己的嘴
,抹在了她那早已腫脹不堪的櫻
之上。
他感覺到了她體內那
越來越強烈的洪
,那
蓄勢待發的洩洪前兆,他非但不退,反而更加賣力地
,
尖以一種幾乎不可能的頻率快速顫動,刺激著她體內的每一
神經末梢,他就是要她崩潰,就是要她在他面前,用最原始、最不堪的方式,噴灑出所有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