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涼的指節順著她頸側的曲線，一寸寸向下動，感受著那片膚下奔騰的熱度與脈搏的狂，那甜膩的氣息彷彿有了實質，纏繞上他的指尖，鑽入他的呼。

        「好香。」

        他低聲呢喃，像是在評鑑一劑新煉成的奇藥，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眼神深處，那盞理智的燈火在與一片陌生的暗交戰。

        「是藥香，還是你的香？」

        他終於問出了這句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問題，指尖停在她鎖骨的凹陷處，那裡匯聚了最濃郁的香氣與汗水，也隔著薄薄的衣衫，感受著她心最劇烈的震顫。

        「先生??？」

        她沙啞的嗓音像一羽，輕輕搔刮著他緊繃的神經，他停在她鎖骨上的指尖猛地收緊，清冷的目光瞬間凝住，彷彿要在她汗濕的臉頰上尋找答案。

        「別说话。」

        他的聲音比室內的空氣還要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另一隻手已經撫上她汗濕的顱頂，溫柔卻帶著強制地按住，阻止了她想要抬頭的意圖。

        「你的呼會亂了我的步驟。」

        他俯得更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感的耳廓上，冰涼的若有似無地過她發燙的耳垂，那是在診脈時都未曾有過的親密，此刻卻帶著一種非人的、純粹的探索意味。

        「別...別這樣，我...我呼會亂嗎？你說的步驟是什麼意思啊？」

        他沒有回答她的疑問，指尖沿著那脆弱的頸線，緩慢且帶著審訊般的力入衣領，觸碰到了她滾燙細膩的肌膚，那種觸感與平日裡冰涼的銀針截然不同，讓他的指腹微微泛紅。

        「當然會亂。」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震顫，冷靜得可怕，彷彿在描述一場密的煉藥過程，卻又不著痕跡地將手掌按在她的心口，感受著那顆為他而瘋狂震動的心臟，像是要將她體內的熱度連同那甜膩香氣一起探究徹底。

        「那是藥在侵蝕你的理智，而我，是負責引導你徹底淪陷的醫者。」

        他垂下眼眸，神色漠然卻透著一令人戰慄的專注，指尖在那處感的肌膚上反覆研磨，直到她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顫，他才像是得到了某種驗證般，滿意地勾起一抹冰涼的笑。

        他冰冷的指尖探入她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內裡，毫不避諱地在那雙柔軟的雪峰上游走，帶著一種鑑定藥材成色的嚴苛與將其拆解入腹的狠戾，那是他這輩子最熟悉的觸感，卻也是他第一次用如此骨的方式去確認這體的每一寸反應。

        「這是在實驗。」

        他的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慾波動，卻比最狂亂的佔有更讓人窒息，目光如炬地盯著她因刺激而泛起暈紅的尖，手指惡意地在那顆立的果實上用力一掐，得她腰肢猛地弓起，發出一聲破碎的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