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的视线只是平淡地扫了过去。

        对于普通的瘾发作来说，高过后往往是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但此刻的离月悦，眼睛里却没有那种空。

        离月悦像是一被抽走灵魂的躯壳，安静地在沙发上。

        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彻底卡在了嗓子眼。

        声音干涩、发飘。

        而在那下面，掩盖不住的，是属于少女在剧烈情动后散发出的、特有的荷尔蒙与分物的腥甜气息。

        萧的鼻翼很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咔哒。”

        因为萧那平淡的目光已经从她的上移开，越过她，落在了床柜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轻小说封面上。

        更不要说，空气中原本沉闷的味里，突然多出了一丝信息。

        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痛苦地蜷缩着，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红。

        那件白衬衫的领口，有一团因为沾染了汗水和某种而变得暗淡的痕迹。

        一种被接纳的狂喜夹杂着恐慌，让她整个人变得手忙脚乱。

        她慢慢抬起手，将它到了自己的腰边。

        “嗯。”

        离月悦那双畏缩的眸子在一瞬间睁大，干裂的嘴连续张合了几次，咙里却只挤出几丝气。

        语无次的解释顺着嘴溢出。

        那条漉漉的内没有被随手丢进垃圾桶。

        那条条纹JK裙虽然被刻意拉平过，但布料上依然残留着几怎么也抹不平的扭曲褶皱。

        但萧只是看着，没有出声，没有询问她去了哪里，更没有拆穿她那拙劣的谎言。他就像是一件房间里的死物，只负责存在。

        她的怀里，死死地抱着那个发热的平板电脑。

        不等萧回答，她像是生怕自己的意图表达得不够清楚，又或者是怕对方本无法理解这种正常的社交辞令，赶紧结巴着补充：

        她赶紧把平板翻转过来，手指在屏幕上用力地按压了一下，点亮了屏幕。

        离月悦先是探进了半个子，那双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过床上的萧。

        双手依然紧紧抱着那个平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确认对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后，她才深了一口气，整个人挤进房间，用背抵住门板，轻轻关上了门。

        “萧……你，你无聊吗……”

        离月悦不敢直视那双眼睛。

        这就是她这场病态狂欢的最高。

        “这……这是我……我的画……”

        “给我看看吧。”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视线在那里停顿了一秒，随后，转回了离月悦怀里的那个平板上。

        她的目光在地板上闪躲着，挪动着双脚，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在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坐了下来。

        “我……我可以……”

        卧室的门把手被极轻地按下。

        一个单音节。

        没有一丝感情的起伏，像是在要求看一张今天的天气预报截图。

        那廉价的香水味并没有被洗掉，反而因为温的急剧升高而被挥发得更加彻底。

        只有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嘴半张着，无声地汲取着空气。

        她的呼有那么一瞬的停顿，腔被憋出一点闷响，接着，她问出了那个在门外打了几十遍草稿的问题：

掌控、被压迫、甚至是被暴对待的扭曲幻想，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包裹。

        她双手举着平板，递向萧。但动作的幅度十分克制――刚好停在了一个萧的视线可以看清

        那感的凸起在最后一次重压下彻底崩溃，一阵阵灼热的涌而出，冲刷在她的手指上，将手里那团可怜的布料彻底打、化。

        那是一种……验了分免费的试用装后，知在那扇门后，还存在着能够让她彻底疯狂的、更深层次的“付费内容”所带来的病态期盼。

        牙齿松开了被咬出齿痕的衬衫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