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说自己才没有遗憾，想要说这本就是一笔糊涂账。

        “咳……”问心愧偏过，轻声咳了一下。

        她似乎本没指望得到萧的回答。

        一因为长时间忍耐而变得烈、分量惊人的灼热，直接在了问心愧的口腔深。

        但下尚未完全褪去的快感，以及那残留在肤上的，都在无情地提醒着他：一切都已经真实发生。

        问心愧已经稍微直起，像是一只依恋主人的猫，在他的脖颈侧面，再次轻轻烙下了一个吻。

        随后，她重新抬起。

陷进了那层柔的肉里。

        那种提醒着他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的事后清理，让萧的羞耻感终于迟钝地重新占据了上风。

        然后，像是清理完毕后的满足，她简单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直接靠在了萧的怀里。

        萧的眸子闪烁了几下，呼依旧没有完全平复。

        萧在榻上，视线里的天花板有些旋转，眼前的问心愧看起来有些飘忽，甚至显得不太真实，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小萧……”她的声音沙哑中透着甜腻，“初次的感觉……如何呢？”

        脑袋随意地枕在萧并不算宽厚的膛上。

        令人意外的是。

        那双眸子微微眯起，眼尾因为刚才的动作还残留着几分媚人的红晕。她看着榻上那个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徒弟，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坏笑的弧度。

        “这个……”她的嘴贴着那块肤，声音很轻，“要等更重要的时候哦。”

        那个动作里，充满了“这个猎物已经被我彻底吃下”的强烈喜悦。

        她顺从地停下了动作。

        问心愧并没有因为这轻微的阻挡而生气，也没有借着刚才的氛围直接跨坐上去，完成最后的那一步。

        没有了口腔紧致的包裹，逐渐疲的位被那柔的一次次刮。

        她脸上的那种急切和攻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终于能和心上人相拥、甚至开始畅想未来的、少女般的安静。

        问心愧低下，伸出那截殷红的，在尚未完全疲的、还沾染着些许灼白的上，缓缓地、意犹未尽地舐着。

        但还没等他发出声音。

        萧的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彻底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与她宗主份不相符的、少女般的狡黠。“小萧是……有些遗憾，没到最后那一步吗？”

        带着几分隐秘的炫耀，以及一种“这全都属于我”的偏执，她将那些东西，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

        一声压抑了太久的、甚至带着几分破碎感的闷哼，终于从紧咬的齿中溢了出来。

        “嗯……”

        哪怕她前那对傲人的双依旧高高立，哪怕她上散发的冷梅香已经彻底被一甜腻的、属于情的味所掩盖。

        她生生地忍住了那干呕的冲动，咙动。

        那带着腥甜味的热冲击着。问心愧的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那是面对异物侵入时最本能的排斥反应，但她并没有吐出来。

        这种画面，比刚才的实更加有视觉上的冲击力。

        他那只原本试图阻挡的手，有些僵地停在半空，最后缓缓落下，虚虚地扶住了问心愧的肩膀。

        房间里只剩下重的息声。

        他动了动那只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的手，僵地伸过去，手背挡在问心愧的脸颊边，试图阻止她这种近乎于拜的舐动作。

        萧的下颌线一点点绷紧。

        他低着，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问心愧那双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