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推开她：“纪栩，你就是仗着我心仪你，一次次把我的尊严和脸面都踩在脚下。”

        宴衡伸手要解她的腰带，振振有词地：“你这么恬不知耻，是不是对着陈怀，下面都透了，想赶走我之后叫他来满足你的，或者打算找男势想着陈怀自渎出来？”

        纪栩见宴衡借题发挥，改变承诺，她本想辩驳，又觉得无济于事，可能还会使得他变本加厉。

        她忍受着他在她前的蹂躏，柔声：“你是一方贤明的主政，不要因为儿女情长里的狭隘和偏见去残害一个良臣。”

        他重重地掐她的双：“既然你这么喜欢他，行，我成全你们。我把他阉了，叫他来伺候我们俩的房事，你不是在床上总是弱无力吗，让他扶着你，你在我下高的次数一定能增加许多。”

        宴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在睥睨一个玩物的挣扎，斩钉截铁地：“今年端午节，我们的成婚之日，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就算我玩腻休弃了你，你死也得死在宴家后院。”

        “至于你，来日方长，我会慢慢收拾你。”

        “你利用我保全你和姨娘的命，扳倒嫡姐和嫡母，现在事情了了，想和旧情人双宿双飞了？我偏不会让你们如愿，陈怀定会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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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栩见状，只觉骨悚然。

        她连忙掩衣遮住。

        纪栩被宴衡推得向后趔趄几步，险些摔倒在地上，袜也因此掉落，一对白的摇晃着出来，上面布满了斑驳的红痕。

        她想到樊玫与她说的，宴衡曾经在兖海坑杀数千敌军面不改色，活脱脱一个暴君。现在他把陈怀当作他的敌人，指不定会出什么泯灭良知、丧失义的事情。

        纪栩听宴衡满口污言秽语，仿佛平日的理智和风度都被狗吃了，她瞪着他白皙冷峻的脸，恨不得掴上一掌叫他清醒清醒。

        不过她怕弄巧成拙，更加激怒他，只是使力地推他一把：“宴辰玉，你发什么疯！”

        他面上笑如晴阳，语气轻描淡写，仿佛与她谈论的是一只牲畜的置，而眼神，也像两把凛冽的利剑，恨不得将她和陈怀这对“夫淫妇”碎尸万段一般。

        宴衡仿佛听到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谏言，面色阴沉，眼神似刃，厉声：“他都使计要拐走我的未婚妻了，我还要隐忍，是不是哪天等他把你的肚子搞大了，我才能发作？”

        宴衡继续：“还有，不要拿我的份权力来约束我，这些除了善待民生，便是用来对付你和陈怀这样居心叵测、忘恩负义的夫淫妇。”

羞辱你吗？”

        宴衡如座大山似的，在她的推搡下丝毫不动，反而撕开她的衣裙，笑：“我从前就是太纵容你了，才叫你敢在我的地方，私会过去的情人。”

        他在她脸颊落下一吻：“我瞧你舍不下我，又放不下他，这是不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栩栩，我多为你着想啊。”